“小笛,怎么樣?”
高義蹲下身子,迎向雨幕里的薩摩耶。
小笛三步作兩步的爬上臺階,聽到上級問話,搖了搖狗頭,表示在隕石降落的地方,并未有任何發(fā)現(xiàn)。
高義的神情略顯失望。
哪怕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他依舊沒有取得什么實質(zhì)性的進展。事件無法定性,敵手尚在隱匿。
高義甚至有理由懷疑,山中信號的消失,以及盤山公路的坍塌,與對方同樣脫不開干系。
如今自己在暗,敵手同樣在暗,只看誰能先抓住對方的跟腳,將其置之于死地。
“對了,給你帶路的那家伙呢?他怎么還沒回來?”高義這才想起了耳釘男,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與小笛一塊回來。
“還在回來的路上吧。”
小笛抖了抖皮毛,解釋道:“確定隕石現(xiàn)場沒有任何信息后,我沒管他就走了。”
啪嗒~啪嗒~
農(nóng)家樂門口的方向,再次傳來急促的踩水聲。高義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三名外地游客回來了。
他們像是剛釣魚回來,一起抬著一個魚箱,快步往里頭趕。看三人氣喘吁吁的模樣,似乎里面的東西頗有些分量。
“小伙子,幫忙搭把手。”
這幾人的普通話里,都帶有各不相同的地方口音,像是來自于天南地北,卻不知什么原因,竟然結(jié)伴在了一起。
對于他們的請求,高義也沒有拒絕。他伸手托住魚箱的前角,感受著沉甸甸的分量,好奇道:“大叔,這里面是什么東西?這么沉。”
“大鯰魚捏。”
四人進入餐廳大堂,找了個角落將魚箱放下。見高義好奇的模樣,他們哈哈一笑,炫耀似的將魚箱打開,露出內(nèi)部的景象。
一條深褐色的大鯰魚,正有氣無力的躺在一指深的水中。它的腮幫子不斷鼓動,看起來有些病怏怏。
確實只是一條鯰魚……高義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
。
是自己太敏感了么。
“今天算是完了。”
回到原先座位,表哥一臉的唏噓:“不光斷信號,還把咱們的來路也給斷了。”
“只能看明天明一早雨停,我們能不能徒步走出去求救了。”
高義看了眼時間,不可置否。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3:45,盤山公路的路段亙長,如果僅僅只是依靠徒步跋涉,在天黑前恐怕走不了多遠。
何況現(xiàn)在還在下雨,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停。在山間的雨夜里徒步趕路,不說潛在的安全隱患,光低溫都足以將人凍死。
似是想到了什么,高義苦惱的嘆了口氣。
之前對付黑霧之首時,自己已經(jīng)把冰雪頌歌的氛圍值用盡,后來一直在老家放著充電,一到對付夢境之主時,氛圍值才勉強可以發(fā)動傳送。
這是因為老家不像租房里,有經(jīng)過自己的布置,所以氛圍值恢復得極其緩慢。
但本來想著,慢就慢吧,年假一過就要回東海了。高義覺得沒什么必要把老家房間再裝飾一遍,所以他干脆就連禮樹都收回了異畫,準備回到租房后,再放出來充電。
可這下好了,現(xiàn)在的情況,原本只是自己一個傳送就能解決的事,就因為當時的無心之舉,硬是搞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實屬是運氣背到家了。
此時此刻,高義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執(zhí)行局的不容易。
沒有系統(tǒng)關(guān)于事件名稱的提示,自己就等于是缺失了關(guān)鍵信息,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快速解決,確實是一件難事。
大堂另一邊,外地游客展示出的大魚,立刻吸引了小年輕們的注意,他們紛紛圍攏過來,臉上帶著大徑相同的驚奇。
“老哥,你這是哪釣來的?”
“大吧?咱們一個下午好不容易才逮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