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此時已經來到了白熱化,而陳曉的梭哈也將比賽的進程加快,如果陳曉贏,就以全場最多的籌碼獲勝,如果良贏,結果一樣。
“請兩位開盅!”
大金牙露出了那一口亮眼的金牙,他其實也是向著良那邊的,畢竟他也不認識陳曉,不過他能看出來,這賭局就是這三兄弟用來取樂的工具,而陳曉,就是那可憐的玩具。
陳曉胸有成竹,不過對面的良似乎更加心急,率先打開了骰盅。
“哈哈!沒想到吧!我17點!有能耐你搖出個豹子啊!土鱉!”
陳曉沒有說話,而旁邊的人也開始起哄起來。
“快開啊?不會是怕了吧?哈哈!”
“是啊是啊!快開啊!別墨跡了?”
“你們就這么急著打臉?對面那個?你還記得你之前說過的話嗎?”
良見陳曉如此說道,再回想自己之前的話,貌似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搖出豹子喊爸爸?哈哈!你能搖出來?開玩笑!”
“凡事都有可能,希望你一會不要改口,打自己的臉!”
陳曉揮動右手,將桌上的骰盅輕輕打開。
就如陳曉所感,牌桌上的三個六讓周圍的人全部傻眼,而最尷尬驚訝的還是對面的良,還有旁邊的文武兩兄弟。
“這怎么可能?你作弊!”
良滿臉通紅,似乎拋去了自己本來和善的面容。變得氣急敗壞。
反觀陳曉,則是一臉平靜的收著桌上的籌碼。
“別輸了賴賬?這么多人看著,我有機會作弊?你也未免太沒有風度了?”
“你!”
陳曉擺擺手,笑著說道。
“勝負已分,來兌現你的諾言吧!”
“諾言?什么?”
“叫爸爸啊!你不會忘了吧?!”
良的臉色再次通紅,而周圍的人也開始起哄起來,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
而文武兩兄弟則是開始強行哄散人群,不想讓局勢再一次擴大。
“走吧走吧!別看了!晚宴馬上開始了!”
“快走快走!”
不過陳曉哪能放過這么好的認兒子機會,但當他剛要喚回眾人時,在城堡門外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請各位移步到花園,城主在那里等著你們。”
門口赫然站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他便是這棟莊園的管家,也是愛德華最信任的人,不管大事小事,都要經過他的手,而他的話也是極有可信度,就連愛德華的親戚也沒有他好使。
眾人聽到管家的話后,便都朝屋外走去。
陳曉也是一臉郁悶,他非常懷疑,這是那個愛德華,為了不讓兄弟出丑,故意弄出的說辭。
“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我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陳曉擺擺手,推開了面前的眾多籌碼,大邁步朝外邊走去。
但他沒注意到,在暗處,有兩個人在靜靜盯著他。
眾人來到花園,城主和一個女孩正站在那里,那女孩赫然便是之前陳曉在涼亭見過的那個刁蠻女孩,愛德華·麗。
此時她換了一身裝扮,一身華麗的晚禮服,
純潔的雪白束腰配純黑的禮服,如最后一抹掙脫不了黑暗的白色,恍若那魅惑的黑色正靜靜的凝視著它,看著那道白色無力的掙扎,等待吞噬它,占有它的最后時機。
和白天不同,此時的她盡顯雍容華貴,就像是黑夜中的一道星光,吸引著眾人們的目光。
而旁邊的愛德華則稍稍遜色了一些,只是一件普通的西裝,不過,也可能是被旁邊的麗襯托而成。
見屋內的人都已出來,愛德華才漸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