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樹前的幾個男人拿著手電筒朝面前瘋狂的照著,但并沒有發現什么東西,但剛才的聲音確實存在,這讓他們不敢大意。
“你!過去看看!”
一個看似頭頭的男人命令一個手下到樹后看看,雖然他百般不同意,但這命令不得不從,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
手下戰戰兢兢的朝樹下走去,手中的手電筒也在不挺顫抖,就在他馬上要來到樹后時,那里突然傳來了一陣貓叫聲,這讓他大呼一口氣,提心吊膽的精神終于松了下來。
“老大!沒事,是只貓!”
“是貓?那我們走吧!”
幾人迅速離開了這里,其實那手下并沒有去到樹后,只是因為聽到了一聲貓叫,就確定那里有只貓,這也是多虧他比較膽小,要是換一個膽子大點的人,估計就直接沖到后邊去了。
樹后的兩人也是松了一口氣,捂住陳曉的手也慢慢的抽了回去,這讓陳曉一時間身后有些空落落的,他甚至還有點懷念這種感覺。
陳曉趕忙回頭,看向身后的女人,而那女人此時也是靜靜地看著陳曉,一種無形的尷尬停留在了原地。
“陳曉?你是陳曉嗎?”女人率先開口,眼神中似乎有著一絲驚訝。
“這女人居然記得我?她到底是誰?”陳曉心想。
“你是...?”
“我是周雪啊,我們之前在討論會上見過的!”
陳曉猛的恍然大悟,怪不得見這女人有些眼熟,原來是之前趙教授開小會的時候見過一面。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人體醫學的代表,你怎么在這里?!”陳曉輕聲問道。
周雪顯得一臉無奈,并沒有馬上開口,而陳曉此時才見到她身上的裝扮,她現在穿著一身囚犯的衣服,看上去應該是剛從一個監獄中逃出來。
她身上的衣服也已經破破爛爛,滿是破洞,腦袋上的頭發里還有幾根樹枝,鞋也不知道丟到了那里,看著十分的狼狽。
不過這破爛的囚犯服竟將周雪的身材暴露無遺,甚至仔細看還可以看到一些私密之處。
但陳曉沒有緊緊盯著看,而是開口說道。
“看你的裝扮,你是剛從監獄中逃出來的,而且從你腦袋上的樹枝,還有雜亂程度來說,你應該已經在外邊待了一段時間了,再根據你臉上的黑眼圈,還有腳上的污漬來看,你應該在外邊待了一周左右了...”
周雪一臉震驚的看著陳曉,這并不是因為他說的都對,而是他既然可以從這些細節中,就推斷出這些結論,這種時候還能保持如此高的理智,這屬實有些厲害。
“你說的大致沒錯,我已經逃出來五天了,而那些黑衣人也已經追了我五天,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周雪一臉疲憊,見到一個熟人,讓她的狀態瞬間放松下來,而這種時候,也是疲憊全部出現的時刻,而她并沒有選擇就此睡去,畢竟她不想把自己完全托付給一個相當于陌生的男人。
尤其是她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比較有自信,也是比較擔心,這個陳曉會對自己有非分之想。
但其實陳曉并沒有這種想法,他現在想的是,眼前這個女人正好能派上一點用場。
“對了,周雪,你既然是人體醫學的專家,那你一定也會縫針了?”陳曉開口問道。
“怎么?你受傷了?看上去沒什么啊?”
“不是我,是我的一個朋友,他的腹部被劃開了一道口子,現在已經惡化了,如果不能及時清理縫好的話,可能會越來越嚴重!”
“那快帶我去看看!”
見周雪點頭,陳曉趕忙拉著周雪往回跑去。
來到小河旁,小黑正在慢慢的朝河邊移動身體,貌似是想清理一下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