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味是從這里傳出來的,那人一定就在這里...”
陳曉的身體緩慢上升,開始在這尸骨堆上尋找那血跡的主人。
找了不久,他終于在不遠處找到了一具尸體,那尸體還沒有完全白骨化,但已經重度腐爛,看不清他的臉,只能依稀看出他穿了個登山服。
陳曉右手化出鎧甲,將那尸體緊緊纏住,并把它帶回了地面之上。
回到地面之后,虞夢也湊了上來,雖然她是個女人,但她對這種腐爛的尸體并不感冒,也沒有半點不適,只不過她不敢用手去觸碰他而已。
“這尸體看上去像個男性,血跡就是這人身上的?”
陳曉點了點頭,雙手快速的在這尸體上的衣服里翻找起來。
“這是...?”
陳曉在衣服的口袋中找到了一個吊墜,這吊墜前端尖銳,錐圍形下端,鑲嵌金線,色澤漆黑透明,在火光下有潤澤光芒。
陳曉在一本書上曾經見過這種東西,這是摸金符,一般是盜墓者戴在身上用來辟邪之物,而且是摸金校尉隨身攜帶之物。
摸金一出,必有大墓!
而這人的身份也已證明,他就是一個倒斗的,而外面的那盜洞估計也是他打的。
“從這摸金符來看,這人應該就是外面盜洞的主人,但不知為何他會慘死在這?”
這摸金符已經有些年頭,前方的穿山甲爪子已經被磨得發(fā)亮,而且表面散發(fā)著一股尸氣,看上去應該已經跟隨他的主人下過好多墓穴了。
就當他們在研究這尸體和摸金符的時候,其他人也已經趕到,不過她們見到那尸體后,都是遠遠的站在后面,不敢上前。
即使是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甚至敢殺人的千葉,此時也不敢說話,畢竟這高度腐爛的尸體實在是有些刺激感官。
而她們見陳曉和虞夢研究的熱火朝天,也沒有打算去打擾他們,轉而在這城中閑逛起來,找找有沒有什么出路。
畢竟現(xiàn)在肯定是已經超了時間了,她們現(xiàn)在回去也是死路一條,還不如就在這里找找出路,還能有機會逃出這里,不然,就只有被抓回去的份。
陳曉將那摸金符也放進了口袋中,并且用那破碎的衣服將那尸體的臉遮了起來,以此來表達自己對他悲慘經歷的慰藉。
“沒想到你還挺感性的?居然在這種時候還想著給這尸體蓋上?”虞夢笑著說道。
陳曉搖了搖頭,轉過身去輕聲說道。
“不,我只是怕自己晚上做噩夢而已...”
他已經見過太多的死人了,雖然他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但他其實每晚都會忍受折磨,一周內,只有一天兩天能夠安穩(wěn)睡著,其余時間他都休息不了多久。
這也導致他之后再殺喪尸,或者是殺人的時候,養(yǎng)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隨手讓他閉上雙眼,這也會讓自己的心中好受一點,不至于睡不著覺。
不過,這時陳曉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如果這人是來倒斗的話,不可能只有一個人來,肯定會找?guī)讉€幫手,但自己在這里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類似的尸體,也沒有任何痕跡。
這本身便很匪夷所思,根據這尸體的腐爛度,如果那些人也遭遇不測的話,肯定會被自己發(fā)現(xiàn),就算再怎么隱蔽,也會留下一些痕跡,而現(xiàn)在的情況剛好相反。
這也說明,那幾個人可能并沒有死,他們拋下了這個人逃到了其他地方。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想要找他們就有點難了,畢竟這遺跡這么大,他們會從哪里出去我也不知道。”
陳曉的思路再次進入絕境,他也意識到時間貌似已經超過,這時再選擇回去已經來不及,那些看守早晚會搜查到這里。
不過他們可能會被外面的金山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