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說的有點多了,甚至自己的人設都有了要崩塌的危險。
自己的人設是什么?
是一個沒有門戶之見,一心為天下著想,有大格局的轉(zhuǎn)世大能。
結(jié)果現(xiàn)在,自己竟然讓這些人,甚至包括認自己為領(lǐng)路人的絕陣仙君都受傷吐血。
這完全和自己的人設不符嘛。
主要也怪這些人,誰能想到,自己隨便扯幾句話,他們停了之后,能夠聽的吐血。
同樣是修士,看看人家太師,停了自己的話,人家太師可是和天地共鳴,更近一層了。
那時候,太師還只是歸仙境。
曹振心中無奈嘆息一聲,還是要得補救才行。
他故意看著眾人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這便是你們的貪欲,你們聽到我的話,必然是去尋找那新的道路了,但是你們在尋找新的道路時,你們自己心中,應該有感覺,你們差的還遠,可你們依然去強行尋找那條道路,自然會因此遭到反噬。
不過,這一次,也不至于讓你們受到重創(chuàng),這個小小的教訓,對你們來說,也是好事,等以后,若是遇到更大的造化,切記量力而行。
從今之后,忘記我進入和你們所說的話,等你們有實力,觸碰那些東西的時候,你們自然而然能夠感受到。”
眾人已是完全確信,曹振便是一位大羅金仙轉(zhuǎn)世的大能,聞聲之后,紛紛向著曹振行禮。
“是,我等受教了。”
他們有些明白過來,曹教主剛剛也是故意說那些的,就是為了給他們一個教訓。
曹振說罷,回頭看向馭獸教的鎮(zhèn)教神獸道:“我如今只是歸仙境,自然距離斬三尸還遠,而我要做的與斬三尸也不同,斬三尸,是要斬去自身,而我,要走的是另外一條道路,我要做的是增加自己身上的各種執(zhí)念。
罷了,再與你說,別說他們了,便是你都要走火入魔了。”
曹振實在不知道再怎么編了,只能隨便找了個借口不再多言。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句話,鎮(zhèn)教神獸心中卻是升起驚濤駭浪,剛剛這個人說了什么!
增加執(zhí)念,而且他是與斬三尸對比的,難道說,他這一生要走完全不同的,第四條成圣道路?
什么人,才能夠走這樣的道路?
唯有那些已經(jīng)接觸過成生之路的人,甚至已經(jīng)在路上走了很遠的人,才會這般,走一條新的成生之路。
眼前這位百峰教的教主,恐怕在大羅金仙之中,都是極強的存在。
他連連點頭道:“是,晚輩明白。前輩,之前晚輩對前輩多有誤解,還請前輩勿怪。”
“無妨。”曹振很是大度的擺了擺手,心中卻是暗自頭疼起來,不是,你別把我捧的這么高,你把我捧這么高,一會我怎么問馭獸教要好處,怎么要異獸啊!
我原本打算是和馭獸教做個交易,幫馭獸教,把你的問題給結(jié)局了,然后讓馭獸教出點診費什么的。
可現(xiàn)在,我再要診費可不合適了。
頭疼,真是頭疼!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不管怎么說,先把這頭鎮(zhèn)教神獸的問題給解決了。
他看向鎮(zhèn)教神獸道:“還有你的問題,罷了,在這里也看不出什么,走,先去后山,我看看你住的地方。”
現(xiàn)在這頭鎮(zhèn)教神獸,都對他自稱晚輩了,肯定不可能再亂攻擊他了。他自然也沒有什么好害怕的。
“是,前輩請。”
鎮(zhèn)教神獸連忙轉(zhuǎn)身,向著后山的方向飛去。
馭獸教主和太上長老對視了一眼,也很快跟了上去,他們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發(fā)展到了這一步,大羅金仙,顯然比他們預想的還要恐怖的多,否則鎮(zhèn)教神獸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