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山中流寇,就算打死了也沒人管。”
片刻功夫,人群里已經聽不到王五的哀嚎,闕德搓著手意猶未盡走出來,道:“也不抗揍啊!白瞎了這么大個子,我都沒撈著踹幾腳就暈過去了。”
“東哥,這廝如何處置?”
人群散開,林向東看了一眼,見王五奄奄一息的躺在血泊中,搖了搖頭:“這廝就不死估計也廢了,等會拉去送官吧,怎么說也是個流寇,說不定縣太爺還得嘉獎咱們。”
闕德嘿嘿附和道:“這個好,如今咱們也成了剿滅流匪的大英雄了,弄不好縣太爺還能賞咱們些銀子。”
經過此番鏖戰,所有人心中都為之振奮,這時前去如意賭坊打探消息的兄弟也匆忙跑回來了。
說:“消息已經打聽清楚了,癩子確實被關在如意賭坊。”
林向東想了想決定兵分兩路,一路由闕德帶著去抄李獨眼的老窩。另一路則由他帶著去如意賭坊救人。
許是賭場那伙人已經得到消息,待林向東等人來到賭坊才發現,里面空蕩蕩一個人也沒有。
賭場不大,幾間房子打通連在一塊,有點像庫房。
屋里光線昏暗,里面擺著幾張長形木桌,上面七零八落的放著十幾個骰子和幾個破碗。
林向東也顧不得其他,趕緊吩咐人四下搜尋,最后好不容易從后院的水缸里發現了癩子。
那廝被人用繩子五花大綁,嘴里塞著一塊破布,見有人打開缸蓋,嚇得哇哇亂叫。
待看清來人是林向東,不禁‘嗚’一聲,哭了起來,那模樣怎么看都像被整個世界遺棄的孩子。
林向東趕緊讓人把癩子從缸里撈出來,將他嘴里的破布扯掉,關心道:“癩子,怎么樣?你沒事吧?是兄弟們來晚了。”
“東哥,我就知道你們會來救我,你們再不來我就真的要死了。”
癩子被人攙著勉強站住,身上衣衫破爛,蓬頭垢面,鼻青臉腫、渾身是傷,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若不是胳膊綁住了非得抹林向東身上。
林向東見這廝哭的稀里嘩啦,想來這一晚肯定沒少挨揍,連忙安慰道:“好了,別怕,都過去了,我們帶你回家,還能走嗎?”
癩子顫顫巍巍的試著走了幾步,腿軟的根面條似的,險些摔一跤。
林向東嚇了一跳,生怕這小子被人打成內傷,這世界可沒有先進的醫療設備,小小的感冒都很可能要命。
見這小子精神有些萎靡,趕緊安排人弄來一輛板車,把癩子拉到醫館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