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從地上爬起來,正想趁其不備偷襲一把,一看林向東硬生生的用身體抗了一刀,當即嚇得‘啊呀’一聲,手里的家伙都掉了。
愣神的功夫,林向東飛起一腳踹在那人的臉上,將他直接踹翻在地。
然后撿起地上的匕首,面色冰冷的走到那女人身前,冷聲道:“小爺平生最不怕的就是威脅,敬酒老子不喜歡吃,罰酒也不喜歡,怎么樣?要不要再談談?”
女子此時哪里還有方才的囂張氣焰,俏臉嚇得煞白,慌亂后退幾步,驚恐道:“誤……誤會,買賣不成仁義在,小女子是真心想給公子談生意,既然您不想賣,那全當我沒說。”
“談買賣還拎著刀,確實挺他媽仁義的!”
林向東邊說著邊用匕首在她臉上畫圈,嚇得她漂亮的小臉煞白,心驚道:“別別,是小女子失禮了,您看這樣如何?只要您肯將功法賣給我,多少銀子我都出,兩千兩,不,我出三千兩!”
“閉嘴!”林向東一聲怒喝,那女子嚇得頓時不敢說話了。
“媽的,有錢了不起啊!老子不稀罕,我就納悶了,你們到底什么人?最好老實交代,不然小爺不介意在這么漂亮的臉蛋兒上刻幾個字,‘蕩.婦’二字,你覺得如何?”
那女子不禁嚇得花容失色,驚恐的搖晃腦袋,若真在臉上刺了字可就是一輩子的恥辱。
不禁連聲求饒道:“不不,我也是替人辦事,求求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替誰?”
林向東一聲怒斥,女人嚇得瑟瑟發抖,弱弱道:“不……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不過是個跑腿的,那人只交給我一千兩銀子,讓我找您做交易,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林向東壓著怒火,看了看地上的幾個人,很明顯這些人都是些地痞賴。若人想害他定然不會找這些貨色。
“放了你沒問題,不過給你身后的那位帶個話,老子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不管他是誰,有多大勢力,最好別來惹我,若再讓我發現有人跟蹤我,我定叫他有來無回!聽明白了嗎?”
“是是是,林公子說什么就是什么,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們計較。”
林向東抬手狠狠的將匕首插在桌面上,轉身揚長而去,只剩下刀身發出嗡嗡的聲響。
過了半天,地上的幾人才敢從地上爬起來,一人跑到門口彎腰瞅了一眼,見門口空空,這才舒了口氣,心有余悸道:“我的媽呀,那小子到底是人是鬼?太他媽嚇人了。”
那女子一臉憤恨,走到幾人面前,抬手挨個一巴掌,精致的臉蛋氣得發白,嬌怒道:“廢物,一群廢物,老娘養你們有什么用?連一個毛頭小子都對付不了。一個個平日里不是耀武揚威的,這會兒都成死人。瘦子,你他娘的不是說一個打三個嗎?怎么不打啊!”
瘦子臉都被踹腫了,鼻孔不住的往竄血,捂著鼻子,委屈道:“媚娘,我也沒想到他功夫這么強,真會金剛不壞啊!”
另一個被踢了褲襠的家伙,這會還疼的直吸氣,弓著腰說:“媚娘,要不咱們找些人直接把那小子殺了算球,就不信他再厲害還能一個打十個?”
“閉嘴,這陣子官府正盯著緊,殺了他不是自尋死路。”
“那怎么辦?上面交待的任務可不敢耽擱啊。”
一陣沉默,突然門口有人敲門,所有人不禁嚇得不敢說話,媚娘示意瘦子去開門。
門口正站著個伙計抬手將一封書信遞了進來,媚娘拆開看了一眼,臉色不禁變了變。
將書信拿到燭臺前燒掉,媚娘的臉色已經難看之極,咬牙切齒道:“真是陰魂不散啊,上面傳下話來說‘’對頭已經到了青寧州府,讓咱們小心行事,盡快將金剛不壞的功法搞到手。”
幾個人不禁面面相覷,媚娘面色寒霜,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