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若真不答應,這小妞肯定跟他沒完,林向東欲哭無淚,無比郁悶道:“教,我教還不行嗎?”
“真的?謝謝師父,我一定好好跟你學!”顧曼兒笑的跟偷了小雞的黃鼠狼似的,殷勤的幫林向東理理衣衫。
林向東不由靠了一聲,氣急敗壞道:“行,算你狠,這么陰險卑鄙惡毒的威脅也就你能想的出來?!?
“彼此彼此,還有更陰險毒辣的招數,你要不要試試?”顧曼兒忽然嘴角媚笑,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嫵媚的輕撩衣衫。
“靠,妖精!”林向東連忙將頭瞥向一邊不敢看她,生怕又遭了這小娘皮的道兒。
回到賭坊已近黃昏,顧曼兒最后還不忘討好似的說:“師父,好好歇息,明日我一定來給你捧場。”
林向東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下了馬車。還沒走多遠就聽顧曼兒得意的說:“臭流氓,就知道你這小子懼內?!?
其實她是在自言自語,說的聲音不大,不知為何林向東卻聽得一清二楚,不禁郁悶心說:“奶奶的,怕老婆也被人鄙視嗎?”
邁步進了賭坊,正見十幾個伙計正忙著擦桌椅,先跟他們打聲招呼,然后把闕德叫過來,吩咐他趕緊找人把顧曼兒明日要來的消息放出去。
這小妞可是妥妥的活招牌,青寧州府第一花魁,廣告效應堪比后世的一線明星。
入夜時分,消息飛快的傳遍的青崖城的大街小巷。酒館里幾個漢子正在小酌,其中一人粗聲道:“聽說了沒有?明日城南有家賭坊開張,紅利只收六文而且還免場費。”
“沒錯,好像是李獨眼以前的場子,被城里的一個富家公子給占了?!?
“人家現在叫金沙賭坊,聽說不光不收場費,還請了青寧州府第一花魁來捧場。那曼兒姑娘可是位天仙般的妙人,不僅國色天香,而且琴棋書畫無一不通。能請到如此絕色佳人,想來那金沙賭坊的掌柜定然非同凡響。”
“對對,明日咱可得好好瞧去!”
“……”
一夜之間,全城轟動,這個時代最不缺的就是閑人,就這么一傳十十傳百,幾乎整個青崖城都傳遍。
有了顧曼兒親臨的加持,全城的男子都想一睹花魁的芳容。
次日清晨,林向東起了個大早,陳巧云知道他鋪子開張,也早早起來做好早飯。
吃過早飯,陳巧云從柜子里拿出那件親手為相公縫制的錦衣秀袍,心中不禁滿是歡喜。
再過幾日便是中秋,天氣漸寒,林向東里面穿著還算貼身。小丫頭一顆心全部在林向東身上,服侍他穿好衣衫,又細心的將袍子全部拉平,兩邊看了即便,這才放心道:“相公,好了?!?
林向東容貌本就英俊,換上嶄新的衣衫,更顯得風流倜儻,陳巧云面帶羞澀,呆呆望著他,嬌聲道:“相公,我不是在做夢吧?巧云覺得好幸福呀?!?
“傻丫頭?!绷窒驏|輕輕拉著她的小手,疼愛道:“不是做夢,都是真的,從今日起你便是掌柜夫人了?!?
陳巧云心思單純,一心只求安穩度日,從沒奢求當什么掌柜夫人,心中一甜,還沒說話,便覺的櫻唇一熱,相公已經將他擁入懷中親熱起來了。
直到感覺林向東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不斷往她身下延伸,這才驚醒過來,羞澀道:“相公不要——”
林向東見她氣喘吁吁,臉頰紅潤,嘿笑道:“今晚洗好身子,等相公回來好好疼你?!?
陳巧云一陣面紅耳赤,盡管已經被他調戲過無數次,但每次聽到這些葷話還是羞澀難當,故作嬌嗔的輕拍他一下,嬌羞道:“要死啊,大白天的讓人聽到,羞死人了?!?
林向東哈哈大笑,知道這丫頭臉皮薄,也不再逗她,交代幾句便帶著巧生去了賭坊。
待二人趕到賭坊,遠遠望去,賭坊四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