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個犯人擠在長廊之中按次序進入食堂。今天大伙都在討論著朱青與佛龕之間的爭斗。
“要我說那小子別看個頭不大,很是邪乎啊?!?
“怎么說?”
“你瞧瞧他,最開始的時候被打得多慘,我們把他當笑話看,明顯是沒練過,好像在一邊打一邊學,哪有這種稀奇事?!?
“你少沒見識,稀奇古怪的事情多了,他算什么,我還見過那種專門用對方的拳法擊倒對方,沒聽過黑市的格斗比賽吧?!?
排著隊,大家擠在一塊,說的話周圍五米都能聽見,另一人插嘴道:“我知道,黑奇商社辦的比賽,獎品是一次人體改造的機會,據說是使用最新的怪獸科技改造人類基因。”
最先說話的那人說:“你還算有點見識,不過你肯定沒去現場看過真正的黑奇賽,武市也就舉辦過一回。你說的不算錯但也不對,改造的不僅僅是人類基因,而是人類的器官。我親眼見過某一屆的第三名,他的耳朵像是惡魔的耳朵,據說是通過怪獸科技移植的,可以聽到聲波,就像在耳朵上裝了兩個小型雷達站。”
“哈哈,那不就是順風耳了!”
“差不多,差不多,哈哈。”
朱青站在隊伍里,經過兩個月來的戰斗,眾囚犯也都認識了他,知道有這么一朵奇葩存在,既不是犯人,又不是自由人,跟他們關在一起,總還是有幾分同命相連的味道。在這個地方,強權至上,可強權不是監獄里的任何犯人,而是管理者。
能夠將幾百名滿手血腥的犯人關在一起卻不發生事故,只有每天說不完的故事,這何嘗不是一種本事。尤其是他們基于管理者的強權自發的研究某種秩序,實際上是不得已的妥協,雖然戰斗的故事確實模仿黑奇商社,有用便是王道。
還是幼兒園排坐坐般一個個坐下后開始唱牢歌,朱青聽了三個月,總算不是只會阿巴阿巴,唱完歌曲大家自發的聚成各自的小團體。
肖老板站在桌上說道:“相信不用我說,今天的重磅戲碼大家期待已久。我還是得慣例問問大家,有沒有想要挑戰朱青的,有沒有想要挑戰佛龕的,如果沒有,那今天我們將最先決出一、二名的排名?!?
高手之間的對決才是最值得觀看的,一、二名的爭奪就是冠軍賽的爭奪。打了三個月了,在場能夠出場的選手幾乎已經輪了個遍,其實在沒有新鮮血液注入的情況下,很容易形成固定的排位,每日相同,沒有變化。
這就是肖老板原本的計劃,佛龕是他的私人保鏢,與他一同判刑關進這里。肖老板深知佛龕的水平談不上頂級,那肖老板如何利用一個不是頂級高手的手下去獲得自己想要的呢?
首先得將那些頂級高手排除掉,等同于間接排除了佛龕無法戰勝的對手,那6名頂級高手消耗不了多少食物,而排除掉6名頂級高手能夠給肖老板帶來的收益是巨大的。不再有隊伍能夠將他們視為代表,佛龕在排除掉那6名頂級高手之后隱居第1位,肖老板用最小的代價換取來了最大的收益可能。
如果沒有朱青的出現,在往后的日子里很有可能每日都是佛龕第一,至于其他隊伍的次序,已經不重要了,肖老板已經達到了他的目的。而朱青在短短的兩個月之內從沒有排名爬到了第2名,也就是俗稱的黑馬。
透明的牢房,透明的墻。其實肖老板早就發現是姆巴特在教導朱青,他有試著找姆巴特聊過,希望姆巴特不要再指導朱青,像姆巴特這樣的人物是不會在意肖老板的威脅,姆巴特輕蔑一笑后便走開了。
有的時候人生不是僅靠計謀就能夠暢通無阻的,朱青就是那一顆讓肖老板十分不爽的硬石頭,石頭不大,只是恰巧在肖老板的鞋底,每日擠壓著肖老板的腳底板,每當肖老板走路的時候,那顆石頭就會提醒肖老板,他的日子也許并沒有像他所想的那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