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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看來,自己似乎猜錯了。
“我們老板這幾天在忙其他事情。”
馬勝利簡簡單單回了一句,掃了一眼不遠處的記者,繼續(xù)說道:“我們老板的意思是一切從簡。”
“這些人……”
韓朝陽稍稍側(cè)身,背著記者給馬勝利打了一個手勢,手指的正是那些記者。
“不用管他們,咱們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奠基儀式超乎想象的簡潔,鞭炮響過之后工人機械開始忙碌。那些一大早就趕過來等待的記者無一不是面露失望,就這?
“這……怎么寫?”
一個身穿咖啡色馬甲的男人面露難色看向身邊的同行。
“商場名字、性質(zhì)、投建金額都是迷,沒有官員出面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連商場老板都不確定是誰,一點噱頭話題都沒有,反正我是不知道怎么下筆。”另外一個記者雙手一攤,倒是顯得灑脫一些。
“有一點說的不準確。”
忽然有人反駁,把同行的注意力聚集到自己身上后,說話的人露出得意笑容,伸手指向帶著安全帽的年輕人說道:“那個人是舒樂衛(wèi)生巾工廠的負責(zé)人,舒樂衛(wèi)生巾工廠的老板是誰大家不陌生吧?”
在場的記者全部凝目看向馬勝利,有人疑惑問道:“你跟他接觸過?你怎么知道他的身份?”
“健美褲最早鬧風(fēng)波時我去找過蘇崢,可惜他不接受采訪,甚至為了躲我跑去了衛(wèi)生巾工廠。”反駁的記者臉上笑意不減,眼底卻閃過一絲怨恨,“我去過衛(wèi)生巾工廠,見過他跟蘇崢說話。”
“照你這樣說,商場老板真是蘇崢?”
“如果是蘇崢的話,倒是能發(fā)揮一下。”
“對,知道這小子的人可不少,如果拿他來當話題,肯定能吸引讀者。”
聽著身邊同行的話,反駁的記者眼里陰郁更濃,蘇崢不是不接受采訪,而是只接受《新民晚報》劉衛(wèi)東的采訪,說句不好聽的,蘇崢但凡有點動作,《新民晚報》都是拿到第一手信息。
劉衛(wèi)東為什么沒有過來?
難道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馬勝利在工地停留了半個小時,而后回到電器商場把開工情況說了一遍,重點提及記者自發(fā)過去的事情。
蘇崢聽后笑道:“他們樂意去就去唄,免費的宣傳越多越好。”
“他們啥也不知道,連個采訪對象都沒有,能給咱們宣傳好嗎?”馬勝利苦笑搖頭,而后又是嘆道:“二哥,你今天真該過去露個臉,好歹讓他們有東西可寫。”
蘇崢搖頭,“他們能不能寫,能寫出什么對咱們來講并不重要,只要《新民晚報》寫出好的效果就行。”
“劉衛(wèi)東還沒弄好嗎?”馬勝利關(guān)切問道。
“好了,昨天晚上就弄好了!”
蘇崢臉上帶笑,相比起之前的報道,劉衛(wèi)東這次真可謂是用出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