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槍聲的來源地,夏妍茹一眼就看出發生了什么,一隊身穿軍綠色作戰服年輕士兵,正在和相隔不到百米,但人數顯然超過許多的灰衣人馬火拼。
夏妍茹起初無法判斷哪方是友軍,但是沒一會發現對面人數多的那一方,說的是聽不懂的外語,而靠近她這側的士兵一直是用的國語交流,這下也不用糾結了,管他對面是哪的人,先干了再說。
為防自己搞了烏龍,夏妍茹出手只傷人不要命,只要保證對面那隊人馬失去行動力就行,至于之后他們會有什么下場,那就不是她能管得了。
只是動作這么大,又是距離很近,夏妍茹的身形很快就暴露出來,得虧她拿出來用的是舊式手槍,即便有人拿去檢查,也不會發現任何違制的地方。
反觀受到幫助的士兵們,夏妍茹的第一槍響起的時候還有些驚悚,要不是那一槍打在了敵人身上,他們都要懷疑是不是被敵人繞道了身后來個包抄了。
“他娘的,嚇死老子了?!蔽湫l軍摸了摸一頭地冷汗,嚇得家鄉話都飚了出來。
“隊長,是個姑娘。”有人眼尖地發現了夏妍茹,立馬見了鬼一樣地跟身邊的隊長匯報。
戰斗在夏妍茹的加入下很快結束,武衛軍帶著隊員警惕地看著越來越近的夏妍茹,手上的槍也不知道是該對著對方還是該放下,即便從結果上看,來人應該是他們這方的,可是軍人天生的警惕讓他們不敢放松。
“你們好,希望我沒有幫上倒忙?!毕腻汶p手舉起,表示自己并無歹意。
“你好,謝謝小同志的幫助,你不僅僅沒有幫倒忙,反而是立了大功?!蔽湫l軍身為隊長,有職責出面承擔一切對外事務。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想就不打擾你們了?!比绻皇且驗榫嚯x太近又讓人看見了,夏妍茹一開始并沒有打算暴露自己。
只是既然都讓人發現自己還看清長相了,那么再躲躲藏藏的反倒顯得有問題,在這個敵特還沒有完全肅清的年代,她可不想給自己帶來任何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夏妍茹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她一個女子突然出現在深山老林已經夠奇怪的了,還有槍,有槍也就算了,還槍法了得,至少武衛軍覺得對方的槍法比自己要厲害很多。
這些夏妍茹表現出來的,沒有一點普通的,所以就算她剛剛是幫了大忙立了功,可還是讓武衛軍升起了警惕心,他在心里腦補了夏妍茹的各種可能身份,甚至也沒有免去對方可能是特務的猜想。
“這位小同志先別著急,要是不介意的話,能否聊聊?”在武衛軍的示意下,除了到對面捆綁敵人收拾戰場的士兵,剩余三個士兵都紛紛呈環形圍住了夏妍茹。
“怎么,這是要上演農夫與蛇的故事了?”夏妍茹眼睛微微瞇起,早在出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的出現必然會引起猜忌,只是心里還是有些不爽被當人敵人對待。
“小同志別誤會,職責所在,畢竟這個地方已經快要到邊防線了。”武衛軍連忙解釋道,不是他過河拆橋啊,而是身為軍人保家衛國的職責讓他不得不這么做。
“行吧,你想聊什么?”夏妍茹理性上能夠理解對方的做法,但是從自身感情上,還是很有排斥情緒的。
武衛軍悄悄松了口氣,好在對方雖然情緒上很排斥,卻是講理的,否則他們堂堂護國軍人,就真的要變成了農夫與蛇里面的毒蛇了,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大翔,準備紙筆記錄。”武衛軍朝身邊的小士兵吩咐道。
名叫大翔的士兵,還帶著點稚氣的臉龐,神情嚴肅地從背包里掏出紙筆,這些原本是用來記錄每日邊防巡查情況的,否則深入深山,也不會隨時能拿出來紙筆。
武衛軍見一切就緒,先示意夏妍茹移步到右側的巨樹下,那里有凸出來的老樹根可以臨時充當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