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與太后獨處的最后時光
李云棠的動作極為熟練,僅僅用了一只手,便不費吹灰之力地,將太后脖頸間的結扣解開;而后兩根素色的綢繩隨即滑落,直直地墜成兩條平行線。
于此同時,懿安太后這驚人的變化,把李云棠都看地一愣。
不過他也就愣了一小會兒,便不在驚嘆,而空閑的那只手則化作魔爪伸出……
至于其中細則,便不足為外人道明。
……
一番手忙嘴亂之后,李云棠再次讓太后平枕在自己下裳上,雙手探至其孝服側邊,一齊用力將衣帶拉緊;這樣一來,這曾被解開的衰服便穿戴完整了。
回味了下剛剛的場景后,尚不知道太后未曾喂養過公主的李云棠,隨即冒出一個荒誕而又刺激的念頭
“自己跟那坤安公主,某種意義上講,是不是可以算得上姐弟?
當然,也可能是兄妹。”
改天可以問問小皇帝,她的那位公主姐姐生辰幾何;自己也好跟那位皇女,來個論資排輩。
想到這里,李云棠臉上會心一笑,可其目光無意中瞥見自己手上的半截綢帶時,卻驟然凝固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隨即僵住。
或許是剛剛李云棠有些動作幅度過大,或許是懿安太后所穿訶子的系帶質量堪憂;總之就那么一不小心,他把人家帶子給拽斷了。
“跟太后的梁子,好像越結越深了呢……
眼前這小寡婦如果醒來,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怕是恨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想雖然是這么想,但李云棠的心中,卻一丁點也不擔心自身的安危。
因為若是懿安太后要對自己下殺手,那肯定繞不過皇帝這一關;小皇帝定不會讓這位嫡母,無緣無故便將其貼身近侍給打殺。
當然,冒犯太后肯定是死罪一條;即使貴為天子,小皇帝對于此事,都不好為李云棠說話。
但問題也就在于此,太后肯定不愿意將真實原因說出,一些無關痛癢的指控,小皇帝也根本不會當回事情。
因此懿安太后只能暗地里下黑手,神不知鬼不覺地對李云棠動手;但后者自從那次被強擄至承乾宮之后,就行事尤為小心;這種方法,幾乎不可能奏效。
有恃無恐的李云棠,目光轉而落到了太后的秀發之上,越來越大膽的他,望著柔順且又烏黑濃密的頭發,居然又動了歪念頭——收藏一縷她的發絲。
做好打算的瞬間里,李云棠就開始行動,他將手探至懿安太后側臉,扯出一小縷香發,而后低頭用張口輕輕一嚙,發絲隨即無力地垂落在其手上。
一手發絲,一手訶子衣的衣帶,李云棠當場“廢物利用”,兩相一起,系成了個好看的蝴蝶結;而后他掀開衣領,徑直將發繩的合結貼著領口放置。
柔順的發梢隨即便刺激著皮膚表層的神經末梢,那種體驗,甚是奇妙。
“嗚嗚……嗯——”
懿安太后的嗚咽聲漸漸加大,引起了李云棠的注意力,想著該做的事做得都差不多了,也沒必要再這樣將其嘴巴堵住。
于是他伸出右手輕按太后的前額,左手握住那雙羅襪裸露在外的一段,上下輕輕卸動,將羅襪取了出來。
先前被強塞了堵口之物,導致懿安太后嘴里,分泌了大量的唾液;所以那只被香涎浸潤的羅襪,取出之后。
李云棠松開按住太后額頭那只手。
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他的手指沾上了太后的香涎之后,卻賴著不走了;反而就近在她白皙的側頰揩了兩揩,權當擦手了。
摸著手上濕漉漉的羅襪,李云棠恍然醒悟,懿安太后還光著一只腳呢,得趕快替她將鞋襪穿上,
畢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