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顯幽暗的燈光映照著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每個人的臉色都隨著燈光的起伏而變得發綠,但神情是不約而同的悲憤和畏懼。
他們目睹了查爾斯·諾特的慘狀之后,就被杰瑪·法利帶領著回到公共休息室,等待著院長為他們帶來確切的消息。
斯內普教授冰冷地說完大致內容之后,休息室里陷入了令人心里發毛的沉默。
“剝離靈魂……目的是什么?”
法利級長眉頭緊鎖,冷靜地問道。
“不知道。”
斯內普教授搖了搖頭,眼神在每一個學生的臉上掃過,微薄的嘴唇開合,“我只想提醒你們,不想死的話就不要單獨行動,有違反宵禁想法的,或許第二天就能看到他像個雕塑一樣躺在城堡的某個角落。現在,都回去睡覺。”
學生們面面相覷,小聲討論著結伴回了宿舍。
杰拉德一幅驚魂未定的模樣,一進宿舍門就大呼小叫起來:
“見鬼了,怎么又有人被石化了?當時我想去個盥洗室,見到里面的情況之后差點喊出來……”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我還挺想看看杰拉德像個小姑娘一樣尖叫出聲的樣子,那一定很有趣。”
安德森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說。
杰拉德沒好氣地拍開了他的手,有點畏懼地說:
“為什么被襲擊的是個斯萊特林啊……上次那個克里維不是格蘭芬多的嗎……”
“不一定是挑所屬學院來下手的吧。”
安德森聳了聳肩膀,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家養小精靈送來的熱氣騰騰的咖啡。
“尤利西斯你說句話呀尤利西斯,你怎么看?”
杰拉德看著尤利西斯一幅無事發生的樣子上床蓋上被子,迫切地想要聽聽他的意見。
“不怎么看。”
尤利西斯笑了笑,“如果那個襲擊者把主意打到我頭上,那我求之不得。”
“也是,你實力那么強,肯定不怕……特拉弗斯這么久沒回來,不會是被石化在一個沒人發現的角落了吧?”
杰拉德連書都沒心思看了,嘟囔著爬上床,突然想起了什么,挺尸般直起身子,驚駭地說。
“很有可能。”
安德森一臉嚴肅,煞介有事地說。尤利西斯瞥了他一眼,沒搭話。
“說實在的,要不我們給院長打個報告吧……他的情況實在令人擔心。從他一年級入學就開始研究黑魔法時我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杰拉德憂心忡忡。
“還有一種可能……這件事就是特拉弗斯做的……”
安德森喝完半杯咖啡,露出一幅思索的表情,猜測著說道。
杰拉德聽完,駭然地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尤利西斯差點笑出聲來。他翻了翻身,嘴角無聲微微勾起,精神力場隱秘地籠罩整個宿舍。
第二天一早的禮堂里,大多數學生都盯著兩個黑眼圈,顯然是一晚上沒睡好。
又一個受襲者出現后,緊張的氛圍卷土而來,每個人都正襟危坐,如臨大敵,連豐盛的早餐都失去了吸引力。
貓頭鷹們照舊從窗戶外飛進來,信件和包裹洋洋灑灑地扔下。
而有一封信件直接漂浮在半空中,自動拆開,露出里面殷紅如血的信紙,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咆哮:
“鄧布利多!我的兒子在你的學校里受到了嚴重的傷害!你這個校長是怎么當的!如果我的兒子不能安全地回到家族,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天花板上的灰塵似乎都被這龐大的分貝震落了一點下來。
大家都第一時間把視線投向了教授席上的鄧布利多,噤若寒蟬。
鄧布利多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等吼叫信結束了它的咆哮之后,右手輕輕一招,紅色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