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想法不重要,關鍵是……萊斯特蘭奇先生,你有什么想法呢?”
魯弗斯·斯克林杰很快就將眼里的亮光壓了下去,笑著反問道。
尤利西斯皺了皺眉頭,心想這個傲羅辦公室主任還是個踢皮球的高手,口中說道:
“想必你也知道,福吉已經和鄧布利多分道揚鑣了,而我……又是個不折不扣的‘鄧布利多黨’。我們都知道康奈利·福吉是個什么樣的人,能夠有一個精明能干的人接替他的位置,我們都樂見其成?!?
“所以你覺得我就是那個精明能干的人,是嗎?”
魯弗斯·斯克林杰大笑著說道,“萊斯特蘭奇先生,你不但天賦異稟,連眼光都十分獨到……”
“不,我的意思是,任何精明能干的人都行,前提是他得安分守己,不會在必要的時候給我們添亂。”
尤利西斯抬眸看著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魯弗斯·斯克林杰的笑容僵硬了一瞬,語氣也微微冷了下來,“聽你的意思……你想要扶持一個傀儡當上魔法部部長?”
“傀儡?不不不。”
尤利西斯搖了搖頭,“這么說就太難聽了,斯克林杰先生。合作,你懂嗎?合作,我們都能取得滿意的成果?!?
“那么,具體要怎么合作呢?”
魯弗斯·斯克林杰瞇著眼睛說道。
“我想,你心里會有一桿秤的,斯克林杰先生?!?
尤利西斯意味深長地說道。
魯弗斯·斯克林杰看了他半晌,冷笑著說道:
“但是萊斯特蘭奇先生,你就這么確定我會答應嗎?”
“答不答應你自己心里清楚,更何況我們不止是只有你這一個選項?!?
尤利西斯隨口說著,右手毫無征兆地一捏,“或許你會覺得我的態度強硬了一點,而心生不滿。這是人之常情,不過我現在沒有太多的時間和心情再跟你扯那些。不管你承不承認,鄧布利多都有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解決魔法部任何一個人的能力。能導致現在這個局面只是因為他心太軟了……我的力量雖然比不上鄧布利多,但是你可以試一試我有沒有他那樣的善心。”
魯弗斯·斯克林杰的瞳孔驟然一縮,呼吸都急促了一些。他的身體不敢移動一分一毫,因為他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忽然猶如實質,凝聚成尖銳的利刺籠罩在他身體周圍,隨便動一下都是皮開肉綻鮮血橫流的下場。
‘這種實力……’
魯弗斯·斯克林杰在心中驚駭不已,原本他對尤利西斯還有些輕視,認為尤利西斯所獲得的榮譽或多或少帶有一些水分,但如今尤利西斯輕描淡寫地給他露了一手,讓他馬上打消了自己的想法,只剩下對尤利西斯由衷的忌憚。
尤利西斯將手一收,圍繞在魯弗斯·斯克林杰周圍的那種冰冷的刺痛感消失不見。他沉默了一會兒,嘶聲說道:
“一定的力量,帶來一定的權力。絕對的力量,帶來絕對的權力。受教了?!?
“很好?!?
尤利西斯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現在,讓我去看看那位不幸的巫師先生吧?!?
金斯萊·沙克爾在尤利西斯旁邊驚訝地望著他。兩年之前的尤利西斯給他的印象是一個實力強大但是性格內斂的年輕人,謙遜有禮。但如今,金斯萊·沙克爾卻在尤利西斯身上察覺到了一股狂妄而張揚的氣息。
金斯萊·沙克爾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好是壞,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轉念一想,鄧布利多肯定也察覺到了尤利西斯如今的狀態。既然他都沒有說什么,自己貿然開口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我來帶路吧,萊斯特蘭奇先生?!?
魯弗斯·斯克林杰邁動腳步,朝著地牢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