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斯特蘭奇教授,您怎么看如今英國魔法界的局勢?”
下課之后,尤利西斯站在講臺上收拾教案和教學道具,有幾個高年級的學生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對視了一眼,像是約定好了一樣,走到講臺前對尤利西斯問道。
“我怎么看?”
尤利西斯動作一滯,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這幾個學生基本上都屬于純血家族的繼承人,也難怪他們會對接下來的局勢這么上心。
“我的看法是,好好復習,如果在期末考試中,你們的古代如尼文成績不理想,那么我可能會很生氣。”
尤利西斯笑了一下,看著他們說道,“我知道你們開始慢慢接觸家族里的事業了,但是想要貿然插手到現階段的局勢當中,對你們來說步子還是邁得太大了。老老實實把考試考好,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走,才是最穩妥的方式。”
幾個學生對視了一眼,分別從對方眼里看出了古怪的意味。
穩妥?這個詞怎么會從萊斯特蘭奇教授的嘴巴里面說出來?
當然,他們也沒敢直接將這話說出口,看到尤利西斯不想多談之后,識趣地告辭離開。
……
在福吉身亡,魯弗斯·斯克林杰繼任魔法部部長之位之后,所有人都對這一改變歡欣鼓舞,對未來的惡劣局勢有了一些希望。
除了一個人,烏姆里奇教授。
如今的她一改在學校里囂張跋扈的做派,夾著尾巴做人,平時走路都得低著頭,生怕引起路過的學生或者教授的注意。
這可把學生們樂壞了。
霍格沃茨的人苦烏姆里奇久矣,如今看她落魄了,抓住一切可以奚落她的機會對她冷嘲熱諷,韋斯萊雙胞胎和皮皮鬼則是帶頭人,那犀利的語言讓尤利西斯聽了都不禁嘆為觀止。
這個學期已經接近尾聲,在這段時間里,尤利西斯又幫達芙妮的妹妹阿斯托利亞加固了幾次封印。
困擾著小姑娘許多年的血咒被穩定遏制之后,阿斯托利亞整個人都變得陽光積極起來,光滑嫩彈的皮膚上洋溢著青春的氣息,把德拉科看得兩眼發直。
德拉科已經五年級了,已經到了能夠欣賞異性、追求異性的年紀。噢,對于純血家族來說,再早幾年都屢見不鮮,但是德拉科這個人的眼光又有點挑,更何況平日里跟在他身邊的是潘西·帕金森,雖然潘西對德拉科是忠心耿耿,一幅非馬爾福不嫁的樣子,但這女孩有點長殘了的趨勢,讓德拉科進退兩難。
而那一年在火車上見到阿斯托利亞的第一眼,德拉科就像被什么東西擊中了一樣,甚至連他們以后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雖然當時阿斯托利亞的年紀不過十二三歲,聽起來有點禽獸不如,但尤利西斯還是可以理解他的。畢竟,他第一次見到芙蓉時,不也才十一歲嗎?
“尤利西斯,你一定要幫我,這次你說什么都要幫我——”
在尤利西斯的辦公室里,德拉科坐在沙發上,雙手緊握成拳,臉上滿是希冀與忐忑,對尤利西斯連聲說道。
“冷靜點,哪次我沒有幫你?”
尤利西斯笑著說了一句,看了一旁倚靠著桌子的芙蓉,兩個人都有些莞爾。
“你說阿斯托利亞喜歡什么類型的男生?是我這樣的嗎?”
“你覺得你是什么樣的?”
尤利西斯反問道。
“額——”
德拉科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我來幫你說說吧,德拉科。”
芙蓉笑著評價道,“長相出眾,家世顯赫,噢,你還是魁地奇球員,對于大部分女生來說這也是一個加分項……就是成績差了點。總的來說,你還是有很強的競爭力的。”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