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鋼”手中握持一柄黑紅相間的武士刀,穩(wěn)健地站定了,守在大廈門口。
憤怒的子彈飛過來,打在輕盈堅實的高科技裝甲上,迸射出火花,只留下輕微的凹陷。
“還我兄弟命來!”
一名工人手持搶來的甩棍和盾牌,朝那神秘武士猛沖過去,甚至都沒能看清對方揮刀的動作,刀光一閃,連人帶盾被斬為兩截,鮮血內臟像是屠宰場的下水,流了滿地。
“也太厲害了,這特么……這還是人么?”
羅伊看得驚呆了,突然感受到自上方襲來的強力氣流,猛地抬頭一看,一架四旋翼飛行器正在上空盤旋,能夠清晰地看到機體腹部諾頓公司的紋章。
“來了!救星來了!”
羅伊從兜里翻出一枚標記用煙霧彈,扽開了拉環(huán)抬起胳膊用力揮舞,好讓救援人員分辨出自己的具體位置。
旋翼飛行器的艙門打開了,數(shù)條繩索被拋下來,兩名全副武裝的特戰(zhàn)隊員快速繩降到羅伊面前,其中一位揭開防彈面罩,露出了戴森上尉那張寬闊、堅毅、滿臉胡茬的臉龐。
“瞧瞧,這里打得多熱鬧,你可真會給自己找麻煩啊,羅伊先生。”
“嘿,找麻煩,那正是我所擅長的?!绷_伊苦笑道:“如你所見,我們需要結實的擔架,把這受傷的大塊頭弄到飛機上救治?!?
“這誰???”戴森上尉瞟了眼陷入昏迷的阿爾伯特,皺著眉頭說道:
“你簽過合同,該知道的,我們只負責保護客戶本人的安全?!?
“這是我家大舅子,行行好吧,戴森老兄,就因為看出你不一樣,是個熱心腸,我才特意打電話叫你的小隊出勤?!?
“好吧,記著欠我個人情,別忘了?!?
戴森用通訊器聯(lián)絡機艙中的隊友,
幾秒后,一副碳纖維擔架放了下來,阿爾伯特沉重的身子被牢牢固定在上面,隨即用牽引機平穩(wěn)地吊上機艙。
“醫(yī)療兵要我問一下,這老兄什么血型?”
“b型血,我們兄妹一樣。”安娜說道。
得益于最先進的戰(zhàn)地診療技術,救護工作在病患登機的瞬間就已經展開。
戴森聽著通訊器中的訊息,不住點頭:
“好消息,高速螺旋ct掃描已經完成,子彈沒有傷到重要器官或脊椎,醫(yī)療兵正在為他輸血,說是沒有大礙,取出子彈靜養(yǎng)些日子就沒事了。”
“天主庇佑!您可真是位活圣人!”
聽到哥哥平安的消息,安娜終于松了口氣,她握住上尉的手:“我不知該怎樣報答您?!?
“別哭啦,姑娘,眼睛都腫了,抬起胳膊,我把繩子固定在你身上?!?
隨著安娜平安踏入機艙,羅伊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放松下來,等到他們三人登機,就可以離開這危險的地方了。
“先讓客戶登機,咱倆斷后警戒?!?
特戰(zhàn)隊員被什么東西吸引住了,他指著櫻花株式會社總部大廈的方向:
“隊長,快看那邊?!?
“怎么了?”
“大廈門口那個持刀的現(xiàn)代武士,好家伙,這一身裝備也太特么炫酷了。”
戴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摘下頭盔,拿起電子望遠鏡仔細觀瞧:
“冷鋼……”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戴森腦中閃過前隊友被武士刀開膛破肚的場面,所有理性都已蕩然無存,只剩下刻骨銘心的仇恨。
通訊器中傳來駕駛員的聲音:
「客戶登機完畢,只剩你倆啦,老大,哈姆。」
「德爾塔小隊,把哈姆拉上去,你們先護送客戶離開,我有些私事要去了結?!?
身邊的特戰(zhàn)隊員哈姆剛把固定扣環(huán)扣在繩子上,聽到此話顯得大為困惑:
「隊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