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的時候,現場觀眾席上一些唱片公司的“星探”,以及業內的音樂人來了候場區,紛紛找上在他們眼中有潛質的選手,透露出有意培養,甚至簽約的意向。
不過,這些“星探”以及音樂人也就是撿漏性質,最終又中意又能拿下的選手并不會太多,頂多就是一兩個,還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決賽前六的選手,有四個要么本身就是唱片公司推送來參賽,要么就是已經和唱片公司接洽。
剩下兩個,秋艷倒是可以爭取的對象,不過既然考上了音樂學院,再加上本身心高氣傲,條件太低,怕也是不會入眼。
最后一個蕓睜組合,本該最為搶手,然而領完獎從臺上下來,李睜二人沒有再回候場區,一齊從后門開溜了,李睜騎車回家,何靜蕓去停車場與父母匯合。
......
拿下青歌賽冠軍,等于半只腳踏入音樂圈,何靜蕓報名時肯定留了聯系電話,李睜又補了薛冰家的電話,接下來,就等著唱片公司主動伸來橄欖枝。
至于出道的展望,兩人約好明天上午碰頭后詳談。
馬路上,李睜把自行車騎得飛快,頗有點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意味。
而事實上,他的心情的確大好,前世北漂十六年才實現的愿望,來到這個世界不過一個多月,便已經近在咫尺。
前方亮起紅燈,在斑馬線前停住,李睜從兜里那張現金支票,毫不嫌臟地親了一口,有了這小一萬,再加上一份與唱片公司的正式合約,終于是能向父母交代了。
父母也不用再為他復讀學校的事情記掛在心,四處奔波...
半小時后,李睜穿過最后一個路口,看到新村門口正在說笑的一男一女,遠遠的他就揮手喊道:“同志們辛苦了!”
薛冰扭頭看來,咧嘴一笑:“為人民服務。”
“完璧歸趙,要不要驗驗貨,看有沒有少一根頭發。”待李睜來到跟前,薛冰指了指一旁的李冉,打趣道。
“嗯,讓我數數...”李睜隨手拽住李冉的羊角辮,像模像樣地數了起來,被李冉一掌拍掉,分別瞪了兩個將她作為逗樂道具的男人一眼。
“你交給我的光榮使命完成,功成身退了先...”薛冰哈哈一笑,對兄妹兩揮揮手,推起自行車往路口走。
“急個屁啊,今天又不上班,一起去吃個夜宵?”李睜一把拉住他。
薛冰擺手拒絕:“下次吧,今晚我還有事兒。”
李睜深看了他一眼:“約了人?”
薛冰點頭,給了李睜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李睜想到小丫頭在,就沒有多問,嫌棄地空踢一腳:“滾吧,滾吧。”
“冰哥,再見。”李冉規規矩矩地揮著手,目送薛冰遠去,一轉身就原形畢露,雙手叉腰道:“你怎么這么晚,等了你一個多小時,你說怎么補償我吧?”
李冉和薛冰也熟,但跟李睜還是沒法比的,也只有在親大哥這里,小丫頭才能沒有心理負擔地任性,甚至蠻不講理。
李睜好笑道:“不是說好了九點半,現在還沒到呢。”
“我不管。”
“行行行,帶你去吃夜宵算補償。”
“咱們去禿頂大叔的燒烤攤,我要吃一串雞翅膀,還要吃一串香菇。”
李冉歡快起來,不用李睜指示,一個夸腿坐上自行車后架,在李睜的背上拍了下:“駕...快點快點。”
......
“今天游樂園的人太多了,那個太空飛船排隊等了半個多小時。”
“那個激流勇進太刺激了,向下沖的時候,我感覺自己飛出去了。”
“晚飯冰哥帶我去游樂園邊上一家米國大爺開的炸雞店,太好吃了...”
吃完燒烤回來,已經過了十點,兄妹兩步行進新村,李睜推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