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后成了大明星
記者會結束。
李睜三人一走出花園,女秘書忍無可忍道:“李睜,答應好的事兒,一轉身就變卦,你做人怎么能這樣?”
李睜莫名:“我怎么變卦了,我剛才一共回答你兩句,一句是我明白,明白歸明白,該怎么說還怎么說,另一句是你放心,我絕口不提盧彬兩個字,我沒提盧彬啊,用某個人代替。”
女秘書差點被氣歪鼻子:“你這是強詞奪理,你別忘了,你是個新人,單曲也才發行了一周,一場記者會,直接打臉四個詞曲人一個二線頂流歌手,你要瘋啊!”
李睜淡然地聳聳肩:“那四個詞曲人把我的單曲貶得一文不值,那個叫倉平的歌手給我戴上浮躁的大帽子,這我要是都不為自己辯白,以后豈不是隨便一只阿貓阿狗都要騎在我頭上拉屎拉尿,反正弄我一身騷,我也不會放個屁。”
李睜又迅速道:“陳秘書,你要知道,這些人使勁往我身上撲黑水,那是要毀我的前途,毀人前途不共戴天之仇,我難道不應該報復?”
說罷,側臉問蘇婷:“你覺得呢?”
蘇婷愣了一下,旋即斷然道:“應該。”
作為助理,蘇婷的立場很堅定,況且,這本來就是她內心最真實的念頭,換做是她,甚至根本不會憋到現在。
女秘書恨得牙癢癢,但讓她反駁,又發現無言以對,因為李睜說的有道理,只不過,音樂圈常態化的生存法則不是這樣的...
“那盧彬呢,別跟我玩文字游戲,那四個詞曲人以及倉平既然貶低你,跟公司肯定沒什么交集,上頭就算覺得你做法偏激,頂多口頭警告一下,不會真處罰你,可盧彬就不一樣了,他是公司的人,你把他的短處透露給記者,等于是要毀他的前程,公司也會跟著受損失,上頭怪罪下來,喬總也保不了你。”
看女秘書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李睜表情有些古怪,摸著鼻子道:“陳秘書,就算上頭怪罪也是處罰我,你著什么急啊?”
女秘書聽出了歧異,有些惱羞成怒,瞪眼道:“我不是為你急,我是替喬總著急,早知道你會胡說八道,就應該取消記者會。”
李睜淡淡道:“就算公司不安排記者會,我也會私下接受記者采訪。”
“你沒有這個權利。”
“你是想說公司規定,別忘了,我簽的是歌手約,詞曲人這塊我是自由人。”
“你...”
女秘書感覺再和李睜說下去,自己真要炸肺了,銀牙一咬,道:“跟我去辦公室,你自己去和喬總解釋。”
“我就不去了,你替我轉達幾點。”
李睜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第一,盧彬先后三次在媒體上踩扁我,還成了其他人攻擊我的導火索,你可知道,上周在各地跑宣傳,我,倪老師,蘇婷三人一天天的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嗎?心頭被壓上一塊千斤石,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可公司呢,到現在都沒有給他任何處罰,反而要約束我這個受害者,恕我無法接受,我只是為自己和我身邊的人討回公道。”
“第二,上周我在被群噴的時候,公司在干嘛,權衡得失,冷眼觀望,那現在我反擊那些群噴我的人,公司就算不支持,也不該阻擾。”
“第三,郭天王,許巧玲,風老師站出來力挺我,我作為當事人若是一直龜縮著,連個明確態度都沒有,那以后我再遇到事兒,誰還會力挺我?一個連為自己正名的勇氣都沒有的人,絕不可能在別人為難時挺身而出,你不幫別人,別人又憑什么幫你?”
這三條理由堂堂正正,卻不適合下級對上級當面吐露,會有叫板傲上之嫌,由女秘書轉達,最為合適。
此外,他內心還隱藏了一條不那么堂堂正正,卻最關鍵的理由,被人欺負,沒底氣時忍,那是忍辱負重,有了底氣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