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多,李霞接到電話,然后離開公司,十一點出頭回到公司,便是宣布了寧蘭即將轉會的消息,迅速在公司內部傳開。
幾乎同一時間,華璨音樂工作室致電時光唱片。
寧蘭聽到風聲,第一時間找了李霞確認,隨后便是出現在李睜面前。
李睜眼神玩味:“寧姐,從你昨天來健身房到現在還不滿22個小時,你這是一天三變啊。”
寧蘭明白三變的意思,說好為誓言堅持半月,卻又中途反悔,決議向公司妥協,再改回堅持,如今轉會成真。
她沒有辯解,凝視李睜,眼中情緒萬千,一如她的內心,想要說些什么,但想到自己在封后席上已經許下“但有所求,無所不應”的承諾,似乎沒法加碼了,總不能來一句:無以為報,唯有...
緘默了片刻,最后道了聲:“謝謝。”
李睜笑了笑:“你又客氣了。”
......
下午兩點多,蘇婷親自來了時光唱片,當初離職時,只是一個小助理,如今故地重游,卻是以華璨音樂工作室負責人的身份,數個小時后,就連歌壇天后都是她的手下。
時隔不足半年,已然今非昔比。
會議室內,蘇婷與新上任的常務副總平起平坐,雙方經過簡單商談,再加上寧蘭,三方當場簽訂合約,旋即一筆1千5百萬的巨款達到了時光唱片的賬上。
寧蘭轉會華璨工作室,就此落定!
與此同時,總經理辦公室。
鄭光明嘆氣道:“天后轉會那么大的事兒,你都過問不了,你這個總經理連擺設都不如!”
任總氣場低沉,緩緩搖頭:“1千5百萬違約金,華璨一分討價還價都沒有,我問過了又有何用?”
鄭光明冷笑:“你這算自我安慰呢,還是自欺欺人,要是舍得寧蘭轉會,公司的資金問題早就迎刃而解。”
說罷,拿手指指任總,痛惜道:“現在寧蘭走了,公司主導權丟了,公司賬面再充裕,也是掌控在別人手里玩,我們所有人都只有靠邊看的份,包括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任總沒有反駁,臉色陰沉,沉默地點起一根煙,裊裊煙絲升騰,掩住了他眼中的那一絲黯然。
也是同時,正在大洋彼岸墨卡本某酒店花園里散步的洛少,接到了一個電話,那頭匯報了寧蘭轉會定局的消息。
結束通話,洛少的臉色并沒有太大變化,不過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眼中點點森光若隱若現。
“訂明天的機票,越早越好。”洛少扭頭吩咐秘書。
身邊的蘇雅箐聽到了,忙道:“洛少,不是說好了后天才回去。”
洛少看了她一眼:“改了,明天回去。”
蘇雅箐有些為難:“可明天下午三號會場是菲尼克大師的專場,我想...”
“那你一個人多留一天。”
說著,洛少扭頭吩咐秘書:“少訂一張票!”
蘇雅箐花容變色,不等她說什么,洛少已經起步離開,秘書瞥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冷嘲,快步跟上。
......
周三,上午十點。
華璨音樂工作室在斯卡威大酒店貴賓廳,召開了記者招待會。
到場六十多家媒體記者,塞滿了近乎半個大廳。
“寧蘭,你貴為天后,為什么會屈尊轉會一家剛成立不久的音樂工作室?”
“屈尊?華璨音樂工作室是成立不久,卻已經刷新了一項又一項的記錄,當下華語樂壇風云變幻,時代變革,華璨音樂工作室無疑是走在了最潮頭,能加入成為一份子,應該說我的榮幸才對。”
“你的意思是,今天的華璨就好似87年的滾雪?”
“時代不同,不能籠統的類比,但在我看來,華璨的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