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黛緊緊的抓在手心中,只見凌黛從脖子上拿下一個玉牌,上面刻著凌黛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這個你收好,這是我一出生,爺爺送給我的,說是讓我把它交給未來的夫君。”凌黛目光灼灼的看著王默。
王默沒有拒絕,接過來用手摸了摸,上面還有凌黛的體溫。
“這一輩子就是這樣了,下一輩子吧,希望我們都生活在和平年代,那個時候我肯定追求你。”王默用手撫摸著凌黛的臉龐。
凌黛抬起頭笑著說道:“這是你說的哦!”
回去的路上王默開著車,一路上一只手都在和凌黛拉著,珍惜著他們為數不多的時間。
把凌黛送回家后,倆人在車旁邊都沒有說話。
“進去吧,以后多聽一聽你父親的話,他為官多年人生閱歷豐富。你要好好的,答應我!”王默
凌黛一把抱住了王默,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王默也只能用力抱著她,好像要把她融入到自己的身體中,王默仰著頭,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
當王默開車走了以后,凌黛還站在原地,這個時候她的父親出來了,拍著女兒的背說道:“想哭就哭出來吧!”
王默回到站里,此時保密局已經是人去樓空了,只有零散的幾個人在收拾著東西。
于是王默又開車回了家,他家里早就已經把值錢的東西讓六子搬上飛機了,此時回來他只是想見一見余則成。
果然現在的余則成正在家里收拾著東西,一副準備離開的樣子,看到王默來了,余則成心里一驚,但是還是熱情的招呼他坐下。
“隨便坐吧,現在有點亂。”余則成
王默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后說道:“最近聯系到你的未婚妻了嗎?”
余則成一愣,但是反應還是很快“副站長說笑了,我都已經結婚了,哪里還有未婚妻。”
王默注意到余則成背后的小動作“行了,不用拔槍,咋們都是自己人。”
說著把身上的槍拔出來放在了桌子上,余則成看到王默把武器都放在了明處,愣了一下。
“你是說,你也是…”余則成驚疑不定的問道。
王默點點頭“也是也不是,我算是和你們組織走過幾次合作,現在準備走了,走之前想著見一見你,現在說出來了心里也舒服多了。”
“沒有想到你居然也是,早知道,哎!”余則成唉聲嘆氣道。
王默也不知道他唉聲嘆氣什么,“行了,走之前想讓你幫我最后一件事,我撤到南京后,會讓六子拿著長江布防圖來找你們的部隊,到時候你給六子證明一下他是我秘密發展的內勤人員,這也算是我最后求你辦的一件事了。”
“我明白了,到時候我會出面的。那你呢?”余則成
“我?也許會和吳敬中去臺灣吧,誰能說的準呢?”王默
王默走后留下余則成愣愣的站在那里看著王默遠去的身影。
晚上的時候,王默準時來到機場,吳敬中已經在這里等著他了。
“都安排好了?”王默知道吳敬中問的是凌黛的事。
“嗯,安排好了,現在沒有后顧之憂了。”王默笑著說道。
“這才對嘛,走吧我們上飛機。”吳敬中
王默在上機前看到了遠處凌黛的身影,最后她還是來了,身邊是她的父親,有她父親給打掩護,也不會有人懷疑。
倆人遠遠的相望著,王默看到凌黛用手緊緊握著胸口,王默他抬起手在胸口處摸到了屬于凌黛的玉牌,之后王默和她點點頭就轉身上了飛機。
透過飛機的窗戶,王默回頭看到遠處的凌黛已經是淚流滿面。
“她是一個好姑娘啊,看開點吧!。”旁邊的吳敬中拍著王默的肩膀說道。
王默看著凌黛越來越小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