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鎊一枚?而且一次就定了三枚?!惡魔先生比我想象的還要富裕啊,明明說自己是個落魄貴族來著……難不成獸醫這么賺錢的嗎?如果這筆錢到手的話,不止解決了魔藥的問題,甚至還能有四百鎊的節余!這已經足夠在水仙花街以地契年期的方式買下一棟住宅二十年了!”
克萊恩聽到惡魔先生匯報的金額,雙眼立刻化作了金鎊的形狀,不過緊接著,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現在通知‘我的眷者’還好,萬一以后惡魔先生讓我向其他人傳遞信息怎么辦?肯定不能以愚者的身份轉述,不然就太掉位格了,嗯……也許可以試試直接把畫面和聲音具象出來?嗯,值得一試!”
想到這里,克萊恩先回到現實,試著模仿惡魔先生的樣子,對自己進行祈禱,然后再回到灰霧之上,將自己的祈禱進行剪輯,打碼,修音,直到確定無法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后,才將其打包傳遞給了那顆象征惡魔的深紅星辰。
……
貝克蘭德西區的豪宅內,斯諾正將一份昨天的貝克蘭德早報攤在桌上,皺著眉頭分析著上面的內容。
隨著貝克蘭德緊張氣氛漸漸放松,貝克蘭德早報上也開始出現了恩斯特商行收購貨物的廣告。
就在他將暗號完整的翻譯出來,并仔細記下的時候,忽然覺得眼前的一切都變得虛幻起來,濃郁的灰白色霧氣不斷浮現,而在這仿佛看不到盡頭的霧氣深處,有著一張仿佛永遠存在于那里的高背椅,以及高背椅上坐著的隱約人影。
就在斯諾思考著愚者先生會不會沒想到投影技術而選擇掉價傳話的時候,灰白的霧氣中忽然多出了一個穿雙排扣長禮服的模糊身影,他雙手交握置于額前,重復的訴說道:
“我接受這次交易,不過作為惡魔先生為愚者先生日記的代價,其中一枚免費,符咒制作大概需要一到兩周的時間。”
“贊美愚者先生。”斯諾輕撫前胸,對著灰霧深處的高背椅躬身行禮,隨即,便再次回到了他的家中。
待到眼前的霧氣徹底散盡,斯諾這才吸了口氣,輕笑道:
“愚者先生還是臉皮薄啊,這種時候,應該先給一個不記名賬戶,讓我付一筆定金才對啊!”
想到這里,他又不禁搖了搖頭,先在附近的因蒂斯餐廳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然后去喬伍德區換了身衣服,最終在七點左右抵達了勇敢者酒吧。
“不是跟你說了最近別想著去那個聚會嗎?”
看到斯諾走進桌球室,卡斯帕斯的表情立刻變得難看起來,斯諾聞言卻只是輕笑了一下,隨即從兜里掏出一個硬幣大小的掛墜丟給了卡斯帕斯。
卡斯帕斯有些警惕的接住了掛墜,有些古怪的道:
“這是什么玩意?”
“一個小護身符,能自動觸發一個保護屏障,左輪子彈的話可以擋三槍,至于破魔……哦,我覺得應該沒有人會用破魔子彈打你這個老家伙吧?”
斯諾夸張的張開手臂,卡斯帕斯立刻將護符揣進了兜里,然后皺眉道:
“你成了那種人?”
“嗯。”斯諾點了點頭,卻沒有多說什么。
卡斯帕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半晌,才點點頭道:
“好吧,這玩意就當你的介紹費了!不過那個聚會還得一會兒,我先去打個招呼。”
卡斯帕斯說完,從桌球臺下面翻出一個半臉鐵面具和一個帶帽兜的斗篷讓他穿上,然后一瘸一拐的離開了房間,過了大概十來分鐘后,他才重新回到了桌球室,看著已經穿上帽兜戴好面具的斯諾,輕輕點了點頭,帶著他從廚房的后門離開酒館,繞過一個小巷后,來到了一個黑燈瞎火的房子前。
“面對這些人的時候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應該不用我多說吧?”來到門前,卡斯帕斯又看了他一眼,在得到肯定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