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輪來自奧黛麗與魔術師的感謝之后,克萊恩終于拿起了兩份日記,就如往常一樣,他先拿起了張牙舞爪的羅塞爾日記。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這次的日記內容質量相當的高,一份關于門先生談論月亮和天使家族,一份是神秘女王的非凡途徑、還有一份則是關于精神縫合怪與原初魔女的名字。
看著那張牙舞爪,并且市場出現錯漏的文字,克萊恩不由得再次想起了當初惡魔先生提起的扮演法的問題。
從那個“精神印記存留”的角度來說,這個精神縫合怪似乎并不難以理解,那就是,這個羅塞爾大帝曾經提到過的友人,沒有記住“只是在扮演”的信條,所以“被魔藥消化”了。
想到這里,克萊恩不由得有些脊背發涼,相比之下,原初魔女的性別和名字反而不那么引人注意了。
他默默將這次的信息記在心里,然后拿起了惡魔先生送來的那一頁日記——
“7月15日,再次發現了夕陽死宅團的痕跡,雖然我也喜歡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但像他們這樣,把眾生的命運當做棋子玩弄的行為,簡直惡心到爆!”
“夕陽死宅團?”克萊恩眉頭一跳,遏制住咧嘴的沖動——
“這該不會是在說黃昏隱士會吧?黃昏對夕陽,隱士對死宅……還挺工整,不過潘瑞達克斯前輩也沒有寫下正式的名稱,是因為惡趣味?還是因為這個組織的名字,真的不能隨便說?”
想到這里,克萊恩迫不及待的繼續看了下去,畢竟從之前得到的情報來說,潘瑞達克斯家的先祖似乎和觀眾途徑有著很深的“誤會”,甚至專門制造出了一個能夠針對觀眾序列的神奇物品作為傳家寶,他對于這個組織,也許有更多的了解也說不定。
“7月19日,那群該死的死宅還沒有離開,我覺得他們可能是專門來找我的,雖然這有點自作多情,但小心一點準沒錯!”
“7月20日,總算走了!幸運的是,那群死宅的目的并不是我,不幸的是,我發現了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誰能想到,心理煉金會居然是他們的分支機構,怪不得他們冒著被各國王室和各大教會發現的風險,也要在各國的貴族圈子里發展勢力……雖然那群觀眾壓根不知道自己也是別人眼里耍猴戲的演員!”
“什么?心理煉金會的背后居然是黃昏隱士會?”克萊恩被這個信息嚇了一跳,強忍著將目光移向正義小姐的欲望,繼續朝下看去——
“法官的滋味真不錯……就是禁止射那什么有點太反人類了!”
“!”克萊恩差點沒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嗆個半死,但好懸還是靠著小丑對身體的控制力維持住了愚者的尊嚴,他本來還覺得這位前輩難得的正經了一下,結果忽然就給他來這么一句。
不過,為什么忽然提到法官?嗯,也許這指的是法官序列?
克萊恩本想自己思考,不過下一句,便為他解答了疑惑——
“從軍情九處關于觀眾的情報中,我大致推測出了一些‘凡所言,必被知’的原理,但是哪怕是我,也沒法一直維持著屏蔽狀態,這個組織為了操縱歷史走向無所不用其極,我果然還是安心做一個小貴族好了——我可不想在未來的某一天,因為阻擋了‘時代的洪流’這種原因死的不明不白……那個神奇物品,果然應該提上日程了?!?
“好家伙,你不只當泥工套配方,還當泥工套情報???嗯,也許是夢境占卜的一種變體應用?該怎么稱呼?高氵朝通靈?也對,畢竟那種時候精神確實是不設防的?!?
克萊恩作為一個經常以靈體作為媒介進行夢境占卜的專家,立刻就明白了這位前輩獲取情報的原理,心中不由嘖嘖稱奇,不過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轉移到了這則日記的最后一句。
“因為阻擋了時代的洪流而死的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