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8日,天氣,霾。
消失了一天的斯諾在例行的午餐祈禱后,吃了一頓價值二十四鎊的因蒂斯大餐,他不確定自己接下來的計劃究能否順利,但考慮到一旦失敗,他將面臨相當(dāng)長的一段只能吃土的時光,最終還是選擇為自己點了一份豐盛到自己都覺得有點心疼的午餐。
這頓飯足足吃了三個小時,直到最后作為甜品的冰淇淋在他的舌尖化開,他才略有些不舍的離開了這家房頂放著暴食人偶的餐廳,來到了位于北區(qū)月光大道的艾爾米達(dá)大劇院。
相比于距離不遠(yuǎn)的“貝克蘭德國王大劇院”,艾爾米達(dá)大劇院更加偏向于平民——當(dāng)然,是指中產(chǎn)階級的平民。
不過今天,這家劇院并沒有公開售票,原因很簡單——
因為這里,今天只能有一位客人。
包場,這是個奢侈的名詞,特別是包下一整座劇院,更是連尋常貴族都難以理解的花銷。
不,別說是花銷,若非斯諾那恐怖的人脈網(wǎng),想靠砸錢包下一座經(jīng)營得不錯的劇院,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穿著正裝的斯諾緩緩的走過那價值不菲的紅色地毯,踩著大理石鋪成的階梯一路向上。
他沒有在劇院舞臺停留,也并未前往二樓的音樂廳, 而是一路來到了樓頂,而在這本不適合停留的地方, 此時正放著一架融入十份歌頌者特性的名貴鋼琴。
他坐在鋼琴凳上, 從領(lǐng)帶下方取出了逆十字的掛墜。
似乎是因為明白斯諾接下來打算做些什么, 天堂制造少見的沒有發(fā)出囈語,隨著被斯諾頭上腳下的倒插在提前準(zhǔn)備好的專座上, 那張柔和而甜美的面孔上也浮現(xiàn)出一個包含著許多情緒的笑容。
期待,急切,緊張, 激動,又或者是別的什么?
斯諾沒有去畫一張扇形統(tǒng)計圖的想法,他只是默默的調(diào)整著自己的狀態(tài),手指輕輕地在鍵盤上跳動,一個個不成曲調(diào)的音符此起彼伏的響起, 在斯諾靈性的引導(dǎo)下, 慢慢的被調(diào)整到最適合斯諾的音色。
真實造物主的視線投注到斯諾的身上, 某種奇特的聯(lián)系在天堂制造與真實造物主之間構(gòu)成了一道模糊的橋梁。
斯諾對于這一切并不感到意外, 在這二位一體的神靈的注視下,慢慢的演奏起準(zhǔn)備好的樂章。
……
紅薔薇莊園,日曬屋內(nèi)。
埃德薩克·奧古斯都坐在柔軟的床邊, 在他的面前, 特莉絲正將一份份材料裝進燒杯, 讓它們充分的混合起來。
隨著一件件材料開始融化、接合, 特莉絲的臉上露出了美艷的笑容,他扭過頭, 看著臉色陰沉的埃德薩克, 用很少在男性面前表現(xiàn)出的魅惑嗓音說道:
“準(zhǔn)備好了嗎?我的王子大人。”
“這是早就已經(jīng)決定好的, 不是嗎?”埃德薩克仍舊維持著那副陰沉的表情, 從手上摘下了代表王室身份的戒指, 從懷中摸出一只首飾盒, 將鑲嵌著橙黃、橄欖、紅褐與黑四色水晶, 并刻有古赫密斯語的“10”與“王國”的戒指戴在了食指之上。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看著特莉絲遞來的璀璨藥劑, 他的表情也忽然像是看開了一般, 放松了下來。
“要不要趁著還有時間, 最后體驗一下男性的感覺?當(dāng)然,對象可不能是我!”特莉絲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燒杯,語氣挑逗的問道,埃德薩克深深看了她一眼,伸手接過燒杯,語氣略微有些軟弱的道:
“你知道嗎?每次離開這個房間,我都會像變了個人一樣,明明很清醒的知道一切,卻仿佛什么都注意不到一樣,被人當(dāng)做提線木偶遙控,只有回到這個房間里,我才能暫時的變回自己,你知道這種感覺嗎?”
“我知道,我當(dāng)然知道!”特莉絲的笑容變得越發(fā)妖嬈,以至于哪怕已經(jīng)做好了覺悟,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