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不愧是神降化身,居然用掉了我兩條命……”隨手丟開已經徹底損毀的紅刀殘骸,斯諾彎下腰開始收集戰利品。
是的,兩條命,時裝幫他扛下了限制解除所帶來的致死反噬,而梅丹左則為他抗住了神降體的全力一擊。
不過即便是如此,他此時的狀態也并不算太好,但這并不妨礙他開始享受勝利的果實。
“你現在應該去休息。”貝爾納黛的聲音憑空出現,斯諾卻滿不在乎的擺擺手道:
“沒關系,我現在需要這種瀕臨死亡的體驗,這對我接下來的儀式有好處,而且現在某位正神大人正在詛咒我呢,我要是放松下來,說不定就直接睡過去了!”
是的,詛咒,弒神,哪怕只是殺死神降體,也不是沒有代價的,哪怕他在殺死了神降體后就立刻開啟了白馬非馬的屏蔽功能,讓永恒烈陽沒法直接降下神罰,但神靈那帶著怨毒的念頭也仍舊生成了無比恐怖的詛咒。
不過斯諾身上本就背負著真實造物主的詛咒,在永恒烈陽詛咒到來的同時,真實造物主幾乎無縫銜接般將詛咒轉化為了祝福,早以適應了神靈規模詛咒的斯諾面對本就不擅長詛咒的永恒烈陽的怨念,很輕易的就將其背負了下來,雖然仍舊給身體造成了不小的負擔,但卻也將沉默門徒的扮演徹底拉滿。
“你太激進了,序列三展開神降持續不了太久,不出半個小時,他就會因為承受不了神靈的力量而自我崩潰。”
聽著貝爾納黛的話,斯諾卻無所謂道:
“所謂得國要正,在建立教會的時候正面擊殺了神降化身,和靠著拖延等神降化身自滅,兩者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如果我靠著拖延躲了過去,接下來工人運動接管永恒烈陽教會‘遺產’還會有很多波折,那些效命于高層的非凡者也不會乖乖投降。”
說著,斯諾伸手劃開召喚之門,取出一只以水銀刻畫著大量符文的水晶瓶,將永恒烈陽神降體遺留的靈性收集起來,相比起那幾乎過載的序列三特性,這些靈性才是真正稀有的好東西。
有了這玩意,斯諾有把握做一把不遜于紅刀的頂級裝備,當然,恐怕在使用難度上也不差分毫。
見斯諾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貝爾納黛也松了口氣,語氣平和的說道:
“既然你這邊沒事,我就先走了,古斯塔夫系那邊還需要我去安撫。”
“我懂,你給列個名單出來,問題小的就給平了,問題大的明天公審的時候吊死個替身就行,不過其他方面不能馬虎,你明白我的意思。”斯諾語氣鄭重的說著,貝爾納黛聞言卻并沒有什么意外,點頭道:
“這方面不用擔心,古斯塔夫系從那個人死后就一直受到打壓,只能從民眾支持方面著手,這方面不會有大問題,能鬧出大問題的都是投奔了其他派系的,殺了就殺了。”
說完,貝爾納黛也不等斯諾回應,便再次消失,斯諾對此只是聳了聳肩,再次打開召喚之門,將自己的戰利品送回黑天鵝堡。
隨著永恒烈陽神降體的殘余靈性被送走,斯諾的精神略微放松了一些,他輕輕敲了敲太陽穴,以真造的名義下達神諭,不多時,a先生便帶著二十多名非凡者來到了已經燒毀大半的圣光大教堂遺址前。
“你怎么來了?凡爾賽區那邊怎么樣了?”看到a先生,斯諾微微有些詫異,a先生聞言,當即回應道:
“您擊敗永恒烈陽神降體的時候,凡爾賽區的太陽邪教徒受到了沖擊,全部失去了戰斗能力,除了索倫家族和幾個與密修會有所牽扯的家族外,其他因蒂斯高層已經全部被捕。”
“那幾家就給個破綻放走好了,省的他們狗急跳墻,機械教會那邊該給的一定要給足,不要讓盟友心懷芥蒂。”斯諾隨口交代幾句,然后指了指圣光大教堂道:
“剩下的交給你們了,除了059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