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男啊,聽說你差點沒有搶救過來,真是讓人擔心呢!沒想到現在已經可以出院了。”北原川頭也沒抬說道,下馬威的意思非常明顯。
長野直男聽出來其中的威脅,冷靜說道:“有勞北原桑擔心了!”
“長野君現在這樣就來找我,是為了會社的事嗎?”
這是有恃無恐不再需要遮掩了嗎?
如果說之前只是懷疑那場車禍是北原川搞的鬼,現在長野直男已經就完全可以肯定就是眼前這家伙干的了。
老實說,談不上多么憤怒。
不管長野君安的死,或者自己被撞的差點死掉,記憶沒有情緒并不能感同身受。
那些記憶,就像是看了一場電影似的,看完之后就那樣。
長野直男只在乎一點,這家伙是不是還想干掉自己。
“是的,北原桑。聽說會社欠了很多錢,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這件事啊!”
北原川語氣拉的很長,放下手里毛筆看了過來。
突然。
啪地一聲。
北原川眼神一冷,竟然毫無征兆把手里的毛筆砸了過來:“巴嘎雅路。你是以什么身份來問我這件事的?長野家的廢物養子嗎?”
長野直男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毛筆砸在了臉上,漆黑的墨汁擦過鼻頭,掉在胳膊上,染出了一大片黑色。
幸好只是毛筆軟毛的一頭,并沒有受到什么太大傷害。
但赤裸裸的羞辱讓人更加難以忍受。
猖狂!
實在是太猖狂了。
哪怕明知道現在曰本的黑社會分子猖狂,可終究沒想到會猖狂到這個地步。
一股怒火噴涌而起。
長野直男低著頭,眼神猛縮,臉上肌肉不斷顫抖。
哪知道北原川就跟變色龍一樣忽然又換了一副嘴臉,竟然露出了笑容:“長野君,實在對不起啊。之前會社賬目上一團糟糕,甚至虧到差點破產,若非是其他股東出資收購了會社,我和你父親十幾年的心血可能就白費了。”
“所以我脾氣有些暴躁,還請你千萬不要見怪!”
說著。
北原川一臉誠意說完,竟然又深深鞠了一躬。
赤裸裸的羞辱。
相比之前被突然砸毛筆,這種變臉的虛偽道歉更加讓人惱火。
有那么一瞬間,長野直男只想國罵伺候。
但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他又不得不暫時把怒火壓了下去。
曰本黑社會可是合法的組織,勢力曾經之大,甚至掌握了這個國家。
即便是今天,各大字頭也在政府有龐大的影響力。
做人總要有點逼數,自己現在根本沒有和北原川掰手腕的力量,怒火除了會顯得愚蠢,只會遭受更大的羞辱。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先忍他一忍,北原川無非是想要長野株式會社的一切資產,只要先打消他干掉自己的心思,總有機會收拾這個混蛋。
想到這里,長野直男抬起頭說道:“多謝北原君指教,直男只是想知道北原桑怎么才能給長野家一條生路!”
這樣也能忍?
倒是我小覷了這個家伙呢!
北原川收起虛偽的誠意,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厲笑:“長野君啊,我怎么沒有聽明白你在說什么呢?難道你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嗎?”
“直男不明白。”
“沒有我幫你干掉長野君安這個蠢貨,你會像現在一樣和那對漂亮的母女花朝夕相處嗎?佳柰子那么豐腴漂亮的女人,我都相當喜歡呢?
對了,說起來她還算是你的丈母娘呢,幫你扶著的感覺是不是很舒服啊!我看了都有些羨慕呢!”
他竟然敢直接承認殺人?!!!
長野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