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植良田人傻了。
篆刻實印,是非常正規的印章,也是會社結算報銷的唯一印章。
之前跟著前輩陪客戶吃過飯,他見過前輩就是這樣蓋章后,料理店會將單據統一遞交找會社結算。
而這樣的賬面,會計算在個人的招待費用統一支付。
雖然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但看到長野直男拿出篆刻的印章在賬單蓋下去,井植良田又怎么會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六十萬,報了六百萬??
然后拿走了三百萬?
這讓井植良田三觀都崩塌了。
能夠進入曰本生保這樣為全社會服務的會社,本身就是一種榮耀。
在井植良田眼里,警察就應該抓壞蛋,放縱壞蛋的警察都是腐敗的家伙。
在曰本生保這樣的會社享受著榮耀,就應該為會社好好工作,才配得上那種在社會上的地位。
可現在呢!
吃了喝了還拿了幾百萬。
這簡直就是敗類!!
料理店經理剛走,井植良田就一把抓住了長野直男的衣領吼道:“直男你這個混蛋在干什么???”
長野直男露出一個無辜的眼神,想讓井植良田松開手卻怎么也松不開。
真是單純的家伙啊!
想到井植良田在醫院時對佐藤健一的那種不滿,他無奈說道:“佐藤你就在那里坐著真的合適嗎?”
“井植你沒必要這么大反應吧!”佐藤健一抽著煙,帶著鄙視的眼神說道。
“佐藤你在說什么瘋話,難道你還沒明白這個混蛋在干什么?”
“不就是招待了下我們然后料理店經理給了一些回扣,這也值得大驚小怪的嗎?”
“只是回扣嗎?”
井植良田下意識松開了手,竟然帶著一絲疑惑。
怪不得一直成為備胎而不自知。
長野直男被這家伙的幼稚給徹底打敗了,很是無語說道:“請良田你不要這么幼稚了,如你所見,我只是虛報了一些賬單,然后吃掉了一點回扣。”
“混蛋!你怎么可以做出這種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在曰本生保工作承擔著怎樣的責任嗎?”
領子再次被抓住了。
佐藤健一一看真要動手,過來一個鎖喉就將井植良田給摔到了地上。
雖然在學校有慘叫劍道社這樣的社團活動,但玩票性質面對佐藤健一這種柔道六段,一點反擊的能力就被壓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八嘎,佐藤,你這個混蛋干什么?”
“干什么?井植你這個白癡能不能不要如此幼稚了?身為獨子的你從小就得到了最好的照顧,只是剛高中就有一輛漂亮的汽車。但你以為我和直男像你這家伙一樣好命的嗎?”
聽到這樣的話,井植良田忘了掙扎。
一直以來,佐藤健一都是三人之中最高傲的。
但事實上,三人之中能被稱為富二代的只有井植良田,從小就讀慶興私塾,一年花費兩百萬,高中就有自己的小汽車,妥妥的小富帥。
長野直男雖然慘了點,不過自從被長野收為養子,也富裕了幾年。
唯獨佐藤這個政治家族出身的家伙最慘,國中開始就奔走在春假,好幾遍暑假的打工路上,周末都要去打工賺錢。
而此時此刻,聽到他說出這么嚴重的話,井植良田忽然覺得有些心虛。
“但那也不能做出這種可恥的事情吧!”
“可恥?相比可恥,還有什么比自己喜歡的女人天天和別的男人開房更可恥?還是你這個混蛋喜歡看到三上那個賤貨騎在別人身上下賤的樣子?”
好家伙!
這話說的也太扎心了吧!
果然。
井植良田本來都放棄了掙扎,聞言臉上紅的幾乎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