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胖的程二指了指他們兄弟,還點了下阿魁,大聲道:
“我等皆比你年齡大,那上座,怎么輪得到你個毛頭小子?”
姜原一聲長嘆,搖頭道:“我原以為,你當著神君之面,如此咄咄逼人,必有高論,沒想到,竟說出如此粗鄙無知之語。”
“噗呲”,涂夫人忽然捂嘴失笑。
姜原無語,不用再火上澆油了。
“咳咳”,大敖神君干咳兩下,擺手道:“諸位都乃人杰,是我神府棟梁,別傷了和氣,快入座吧。”
那你倒是安排座次啊,姜原更無語。
程二已經惱羞成怒,又瞥見自己心儀的那個小侍女,正兩眼放光的望著姜原,面露紅暈,頓時怒火更盛,張口就要大罵:
“你........”
“你什么你!”
可他剛吐出一個字,姜原直接打斷,“身為修行人,竟以外貌判定年齡,不是無知是什么,你怎知我比你們年齡小!”
程二一噎,咬牙道:“我今年二十有三,你莫非三十二?”
卻見姜原一點頭,“我二十一,那你確實比我大。”
程二大喜,便要趁勢發作,“所以你目無尊長.......”
“所以說你粗鄙!”
姜原有一聲暴喝,打斷程二,冷笑道:“修行人定尊卑,竟然不用修為,去用年齡,當真可笑至極!”
“哇呀呀——”
那程二被姜原弄得臉紅筋暴,狀若癲狂,就要抽出背上的陰森長劍去劈姜原。
“老二,冷靜!”
程大一把拽住瘋癲的弟弟,他也怒火沖天,但還有些理智,按住弟弟后,便向上座的大敖神君拱手道:“讓神君見笑了。”
大敖神君擺擺手,“程兄弟言重了”,又扭頭對姜原不滿道:“本初,你也是,說的太過了。”
說罷,大敖神君抬手虛按,“好了好了,都入座吧。”
“是該入座!”程大挺直魁梧身軀,昂首道:“可正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要入座,也得先排個座次。”
“程兄弟的意思是?”大敖神君做出傾聽姿態。
程大一指姜原,壓著怒氣道:“姜兄弟說的沒錯,修行人就該用修為定尊卑。”
“所以,”程大猛地扭頭,死死盯著姜原恨恨道:“我兄弟想與閣下,定定尊卑。”
“沒錯!”旁邊的程二立即應和,瞪著吃人的目光盯向姜原。
姜原面色沒改一絲,然后扭頭去看那個司幽國祭司,“阿魁兄弟呢?”
那黝黑青年摸了摸腳邊黑犬,不言不語,走到大敖神君右手邊的次席,一屁股坐下。
那是第三席。
姜原輕笑了下,把頭扭回來,目光在程家兄弟兩人身上掃過,悠悠道:“你們一起上?”
“不,我......”
程二氣洶洶的要抱劍上前。
程大的視線從笑呵呵,一臉輕松的大敖神君身上收回,搶先一步攔在弟弟身前,“我兄弟二人一心,共進退。”
“哥?”程二不甘心。
可程大卻從大敖神君的表現,看出了一絲端倪,滿頭的怒火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
他已明白了,這是大敖神君要借姜原敲打他二人!
而能讓大敖神君信心滿滿的人,必定有些本事。
“老二,我們已耽誤了神君宴席,不要再磨磨蹭蹭。”
程大安撫了弟弟,隨即看向姜原,“閣下今日若勝了我兄弟,日后我二人必尊閣下為兄,馬首是瞻!”
姜原卻看向大敖神君,眼神在周圍宴席上瞥了一下,在問難道就在這動手?
大敖神君嘴角一揚,一伸手,“推開側門。”
眾侍女連忙起身走到座席一側,移開屏風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