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王急的跳腳,當場掰扯起來:
“你不要覺得他對你有恩,根本是放屁!”
“當初俺與老猴,可是根本沒招惹他們,就直接被擄到桃石山給那女妖當仆役,不恨他們就已是本大王大度,還感恩?”
“姜原你聽俺的,咱們這就回桃石山,趁著剩下那倆妖仙沒反應過來,帶著老猴直接跑路!”
“你不是在花果山留了個山魈看守嘛,咱就回花果山去,不管他們的這些破事,自去逍遙自在。”
姜原這才知道,原來金毛鼠對桃石山一直有怨氣,心存著芥蒂。
也是,站在姜原的角度,大敖神君對他有相助之恩,可在金毛鼠看來,桃石山的三妖仙,卻是欺辱者。
“抱歉。”
金大王憤憤的吐露心聲,突然聽到姜原道歉,迷糊的抬頭。
姜原嘆道:“我竟不知道你是這樣的想法,卻還帶著你幫神君做事,確是該說聲對不起。”
金大王怔了下,隨即撓撓頭,“呃,俺也沒有那么怨啦。只是想勸說你沖動,語氣夸張了些。”
姜原笑了笑,不再多說,只是道:“你與五千在這等我,我去去就回。”
金大王憤憤叫道:“你還要去?俺白費口水了!”
“我不是去送死。”
姜原一邊安撫朝他拱腦袋的五千,一邊拎出土黃布袋,輕笑道:“我不會冒然近身,只是去靠近點放個風沙,幫大敖神君脫身。”
幸虧來之前,將這法寶恢復了威能。
金大王瞅瞅風沙袋,又看看姜原臉上的堅定,眼珠轉了轉,一跺腳,直接道:“俺陪你。”
“不用......”
姜原拒絕,金毛鼠一下打斷,“你去報答那神君的恩,俺也要報答你的恩。”
金大王眨著小眼珠,“你要不想讓俺冒險,那你也別去冒險!”
“你這金耗子——”
姜原無奈搖頭。
“嗷!”
遠處,大敖神君再次發出一聲慘嚎,身上流淌的血水已經不再噴涌,纏在惡龍身軀上的蛇尾也有了松垮跡象。
大敖神君快頂不住了。
“也罷,隨你吧。”
姜原不能再耽擱了,不再與金大王爭執,任由金毛鼠蹲在他的肩頭,就要御風而去,面前云氣一閃,五千攔在了身前。
“阿厄!”五千瞳孔里露出堅定。
“你們呀——罷了!”
姜原長嘆一口氣,散去法衣的風團,重新翻上五千的背。
五千咧嘴大笑,然后昂首嘶鳴,踏起云氣,毅然奔向遠處的狂風暴雨。
“快看,是兄長!”
海面上,程家兄弟剛從水底冒出,正拽著條野狗妖怪漂蕩,突然程二仰頭大叫。
程大,飄在附近的蘇宇三人,及一眾方士、妖兵,聽到叫聲本能的仰望,下一秒齊齊露出震驚與崇拜:
“兄長是要去救神君!”
相比狼狽的程大,巫祭阿魁從容的多,他騎坐在黑犬背上,花蟒游在身邊,獨自漂在另一邊的海面上,此時他也望見了姜原的舉動,震驚又不解:
“他去干什么,送死嗎?”
就在一眾目光的注視下,騎著神異坐騎的赭黃身影奔到兩條交纏的龐然大物身前,頂著狂風暴雨,高高拋起一個土黃布袋。
“寶貝請顯威!”
一聲清喝響徹天地,甚至壓過了那轟隆震雷。
呼!
滾滾黃沙,呼嘯狂風從那土黃布袋中涌出,化作一頭絲毫不弱于赤髯蛟龍與魚身蛇尾異獸的沙暴巨龍。
轟!
沙暴沖入黑壓壓的暴雨狂風,一頭撞上爆閃雷電,嘩,無數黃沙被擊散,好似脫落的龍鱗般,從沙暴巨龍上掉下。
赤髯蛟龍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