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揚將軍仰頭,話剛說了半截,那小蜃龍登時狂喜。
而姜原,則一顆心瞬間墜入深淵,一咬牙,召出方鼎、兵器,拍拍坐騎,就要拼命一搏。
“弟弟,我不知道你現在遇上了什么麻煩,但是......”
宋綺紅的祈愿還在繼續,那張英氣十足的面龐上,已退去擔憂,滿是鼓勵,以及驕傲。
威揚將軍表情一頓,剩下的話咽在了口中,只有宋綺紅的聲音,在心間回蕩:
“但是,你現在是比姐姐厲害百倍的神,不要再像以前一樣,遇事總想避讓,總想找姐姐幫忙,姐姐只是個凡人,已幫不了你,今日你的路要自己走。”
宋綺紅語氣變得激昂:
“‘威揚’,那是姐姐對你的期許,也是你的尊號!所以,不要怕什么邪魔,拿出氣勢擊敗敵人,做個自強不息的強大神靈!”
“自強不息......”
威揚將軍低聲呢喃。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死前的經歷。
為了求活,他出賣同伴,出賣尊嚴,任由長春妖人凌虐作踐,作出了無數令人作嘔的行為。
每當回想起那副丑態,他都恨的雙目發紅,不是恨那長春妖人,而是恨自己的懦弱!
威揚將軍那掩在金甲下的臉龐,猙獰如鬼,扭曲到變形,那香火神軀都開始顫動,崩潰。
小蜃龍等了半天,遲遲等不來威揚將軍的下半句話,不耐煩了。
威揚將軍話雖沒說完,但誰都聽出了其意思,于是,小蜃龍直接催促道:
“喂,你既然答應了,就別發愣了,還不散去香火法罩?”
驀地,威揚將軍扭頭看向姜原,周身香火噴涌,朗聲喝道:
“吾乃慈心佑生威揚大將軍,閣下入我神廟,可是有愿祈求?”
姜原一愣,反應過來,當即深深一揖,恭聲道:
“在下姜原,請威揚大將軍庇護?!?
威揚將軍用力點頭:“好,本神便應下你的祈愿?!?
姜原大喜,隨即歉意道:“在下此時行動不便,無法添香,之后必當還愿!”
威揚將軍笑了一聲,伸手一召,一把紅纓槍落入手中,朝天一指:
“龍子大人不是問本神為何庇護此人嗎,現在我回答你:他入了我廟,向我祈愿!”
“該死的毛神,竟敢戲耍本太子!”
小蜃龍已經氣的渾身發抖,聞言,再止不住暴怒,血盆大口一張,一口咬在香火法罩上。
嗡——
那香火香云登時劇烈顫動,瀕臨崩散,威揚將軍身體一顫,周身香火瞬間黯淡。
轟,整座神廟開始劇烈震蕩。
“不好啦,廟要崩塌了,快跑啊!”
廟祝、管事一眾驚恐大喊,哪還顧得上什么祭祀,連滾帶爬的就往外跑,然后撞開攔在門口的宋綺紅的隨從騎士,悶頭逃竄。
“都給我留下,留下!”
眼見如此異象,宋綺紅肯定自己弟弟定然遇上了大敵,急忙提著劍去追廟祝。
“姐姐,不要管他們了,你快離開神廟!”
突然,熟悉而陌生的聲音,傳入腦中,宋綺紅腳步一頓,本能的望向供在法壇上的神像,“弟弟?”
神像上煙氣一晃,閃過個金甲身影,隨即,宋綺紅腦中再次響起:“姐,快走!”
宋綺紅雖然擔憂弟弟,可環顧四周,只見天搖地晃,卻看不見一點情況,明白這已非是她一凡人可摻合的了。
“弟弟,記住,你已經比姐姐強大,你一定能打敗所有敵人!”
宋綺紅紅著眼,沖著那神像大叫一聲,轉身奔出神廟,然后接過隨從手上的韁繩,跨上駿馬狂奔。
一路跑出五六里,方才止住坐騎,扭身眺望遠處神廟,弟弟,你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