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你剛剛表演的是自己改的?”
一進化妝室,朱啟寧就湊了過來“剛剛我看了你的這出戲,沒想到還真挺好的!”
程橋一斜了他一眼“你覺得我能改這個?”
朱啟寧如實回答“不能。”
“那不就得了?”程橋一脫下戲服“這出戲是一個老先生教給我的,這應(yīng)該是他改的吧……”
朱啟寧也沒細想,點了點頭“那可能是。”
說完他推了推程橋一“你戲服都脫了,快去卸妝吧,咱早點回去,我課程設(shè)計還沒寫完呢!”
“我也沒寫啊。”程橋一看了他一眼“你急什么?”
話雖然這樣說,程橋一還是認認真真的坐到了化妝臺前。
鏡子里的他是以往從未見過的模樣,熟悉而又陌生。看著朱啟寧的手在他頭上摘下一個又一個頭面,心里莫名的有一種失落。
“老三。”
“嗯?”朱啟寧有些疑惑的看向程橋一“突然喊我干什么?有什么事兒?是被我弄疼了?”
程橋一搖了搖頭“沒有。”
“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卸妝的時候……”
“嗯?”
程橋一盯著鏡子里自己的眼睛“你卸妝的時候有沒有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失落感?”
朱啟寧沒想到程橋一突然問這么一個問題“我最開始的時候也會失落啊,后來演的戲多了,就慢慢好了。”
“嗯。”
“你別太沉浸進去了啊,”朱啟寧看見程橋一臉上還是帶著失落,開解道“戲就是戲,你別太入迷了。”
程橋一抬頭看向他“我沒有入迷,我很清醒,但就是有一種莫名的失落。”
“那你還想啥?我給你卸妝不累啊?別亂打擾我了,好好卸妝。”
程橋一……
“好吧。”
鏡子里那張艷麗的臉,在卸妝膏的作用下一點一點的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樣。
“好了,卸完了。”
朱啟寧把卸妝膏扔在桌上,轉(zhuǎn)身用帕子擦了擦手“你自己去洗個臉,把衣服換好。”
“行。”
程橋一悵然若失的看著鏡子,嘆了口氣扶著椅子站起身來。
“所以……在哪兒洗臉啊?”
朱啟寧挑了挑眉“狗哥你不是經(jīng)常在隔壁練習(xí)嗎?你還不知道廁所在哪兒?”
聽到廁所,這個程橋一倒是知道“你又不跟我說清楚,我還以為這化妝間里能洗呢。”
“你一天到晚在想啥啊!”朱啟寧斜了他一眼“廁所就在門口,走走很累嗎?”
“……老三,你變了。”程橋一緩緩說道“你剛剛不是這樣對我的!”
“我那是尊重女性!”
???
程橋一一口熱血卡在喉頭“尊重女性?咱倆可是室友,難不成你住女寢?”
朱啟寧白了他一眼“所以說我現(xiàn)在又沒把你當妹子,磨嘰什么呢,快點去!”
程橋一……
唉,人心不古!
……
撈了一把水拍在臉上,水滴順流而下。
程橋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棉襖套在身上,看著鏡子里豐神異彩的青年。
“老張,你真是的!腿不行還硬撐什么?”
熟悉的聲音穿過廁所淺薄的門簾傳入了程橋一的耳中。
“演員你還不知道嗎?再怎么疼,上去的話也全給忘了!”
這聲音是張浩文的。
“那也不行!”俞秋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有氣勢“你自己多大歲數(shù)了心里沒點數(shù)嗎?還非得要我說你?”
“我心里有底兒的,我再怎么著也不可能真的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