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嗎?”
“當然不是,是他寫的實在是太好了!”楊宏圖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你知道嗎?他竟然在初試的最后一題寫的祭拜老郎神。”
“哦!怎么了?”
聽到程慶童漫不經(jīng)心的話,楊宏圖有些著急“他寫的祭拜老郎神啊!”
“我知道了啊,”程慶童看著桌上那一份來自于程橋一的資料,悠然道“他跟我說過這個事兒,我這里還有一份他整理出來的祭拜的資料。”
“你說什么?”
“一份資料?”
楊宏圖只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什么東西,忍不住重復道“你是說他整理了一份資料出來?”
“是啊,他給我了一整份。”程慶童將資料拿在手里,隨手翻了翻“可能有二三十頁吧?”
“二三十頁?”楊宏圖覺得自己心跳在加速。
程慶童漫不經(jīng)心道“他的字打的大,說是二三十頁其實根本就沒有多少。”
“那也不少了啊!”
楊宏圖回到桌子旁,看著桌上的那一份資料“院里的資料就只有兩三頁啊!”
他感覺自己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抖“你怎么不早點說他有這個資料啊?”
“就是因為他給我整理了這個資料,所以我才打算讓他來考咱院啊。”
楊宏圖咽了口唾沫“老程,他能整理出這種資料直接進來都行!讓他跟我干文職,要是實在想上戲臺我也幫他上啊!”
程慶童臉上帶著幾絲笑意“老楊,你先冷靜一下。”
楊宏圖開口“我現(xiàn)在很冷靜!你這樣弄,要是這種人才要是被其他地方的給搶走了怎么辦!”
程慶童這才想起來自己沒跟他們說過自己和程橋一的關系。
“他是我兒子,不會跑的,年年輕人就得要多鍛煉鍛煉。”
“你兒子?”楊宏圖倒吸一口氣“你怎么不早點說?”
“我還以為你們都知道呢。”
楊宏圖有些無奈“你不說我怎么知道,我還以為他就湊巧和你一個姓呢,”說著他回憶了一下“上次你帶他來我辦公室的時候,我聽見他喊你的時候也是喊的程團。”
程慶童低聲笑了笑“這事兒現(xiàn)在就你知道,別說出去,小崽子就得要好好鍛煉鍛煉,不能讓他的路走得太容易了。”
“我知道了,不會出去到處說的,”楊宏圖還是掛念著那份資料“就是他給你的那一份……”
“到時候我給你一份復印件,他寫的可能有點主觀情緒,咱先別往外傳啊。”程慶童一口應下。
“好嘞,我知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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