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懵逼我還懵逼呢!”
丁則被程橋一的話鎮住了。
程橋一接著說道“其次,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后臺。我雖然現在不是京劇院的人,但是我已經過了初試了,在準備復試。等復試過了,我就和你是一個院的了。”
“……這些不是證據。”丁則咽了口唾沫,說話的調子慢慢低了下來“你說的這么多都不能證明你沒有搶我的名額。”
“我知道你沒能參加這次表演心里挺難受的,但是你來找我我又能知道什么?”
程橋一繞過一臉迷茫的青年,“時間差不多了,我該要進去準備著上臺了。”
“……為什么不是我呢?”
程橋一聽到了身后傳來的聲音“明明我準備了那么久啊。”
……
丁則的事在程橋一進入后臺那一刻就已經放下了。
看到程橋一進門,程慶童有些著急的質問道“你剛剛都去哪兒了?怎么才回來?”
“我剛剛就出去轉了轉。”
聽到程橋一的回答,程慶童嘆了口氣“下次別這樣了,萬一誤場怎么辦?趕快收拾著,馬上就該要上臺了。”
程橋一也知道這是自己的不對,“我知道了。”
話音剛落,程橋一就看見了老程同志緊蹙的眉頭。
“該上場了,你要是再回來晚一會兒就該趕不上了。”
老程同志拉了拉程橋一的衣服,“一會兒你跟在我身后上去,上去以后站的位置還記得吧?”
“記得。”
“行。”
程橋一跟在老程同志的身后,謹記著自己上場以后要站到右數第二個位置。
臺上的人挺多的。
基本上的人都在場上。
程橋一混在其中一起鞠了個躬,看著其他人慢慢退下,立刻到了老程同志交代的位置。
老程同志站在中間,看著面前帶著髯口的老蘇同志臉緊繃得完全沒有一絲笑意。
程橋一……
比不了比不了,這就是大佬的功力吧?
程橋一仔細的聽著老程同志說的話。
“爸爸,我帶著我兒回來看您了!”
“我剛剛就知道是你。”
“啊?”
程橋一看著老程同志一臉正經的說出這個字兒,竟然又感覺到了反差萌。
也不知道老蘇同志是不是也在憋笑,程橋一覺得她說話的語調都差點變了。
“我看見那出《四郎探母》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出來了。”
老蘇眉眼彎彎,伸手捋了捋胡子“他們都是專業的,唱不出這么沒水平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