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橋一隨口說道“你不是讓我長話短說嗎?” “那你就說唄。” “……那我就說了?” “說啊。” 程橋一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已經打好了的腹稿說了出來“剛剛葉茂跟我說,說我要是第一次上臺表演就能有人讓我返場的話,領導看重我的概率會更大一些。” “理是這個理,”朱啟寧還是覺得有哪里不對“但是你要是返場唱什么啊?你不是就只會一出《秋江》一出《四郎探母》嗎?” 聽到他的話,程橋一頓了頓“……所以說我沒打算唱京劇啊。” “啊?” 朱啟寧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他確認了一遍“你說你非要我喊你返場,要是真的返場了你還不唱京劇?” 程橋一也知道自己理虧,說話的時候底氣都有些不足了“……是啊。” 朱啟寧只覺得自己腦子有些發脹“那你要是真的返場了你打算唱什么?” “當然是唱黃梅戲咯!”程橋一脫口而出。 “黃梅戲?”陡然聽到這個名字,朱啟寧有些奇怪“你唱黃梅戲干嘛啊?” “這不是因為黃梅戲的調子輕快嘛!正好適合現在這個時間。”程橋一隨便編了一個理由。 朱啟寧還是覺得有些不對“不是,狗哥。西皮流水還不夠歡快的嗎?你還非得去唱黃梅戲?” “那當然了!”程橋一說話理直氣壯“我唱黃梅戲的話不是算反串嘛!” “嗯?” 程橋一接著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封箱戲的傳統,我就是不能唱自己的本工對吧?” 朱啟寧怔怔的道“對。” “那不就結了?”程橋一一挑眉,說哈的聲音都變得輕快了起來“你想想啊,要是我唱京劇,我還能反串什么?還不如直接唱黃梅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