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橋一一直跟在青年的身邊。
雖然聽書店的楊老板說起來,他這兩年都沒有任何的收入,但是看他的行為卻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他把這兩本書拿著,帶回了一個小院子里。
這個院子地處偏遠,左右都沒有人家,推門進去,也是空空蕩蕩,壩子里擺了幾個石凳,種了幾株修竹,修竹之后有幾間屋子。
看起來倒是有種說不出來的韻味。
就好像是古代的那些世外高人的居住地一般。
李長生回到家里,坐在凳子上休息了片刻,這才走回門前,將院門鎖緊,邁著步子往后面的屋子里走去。
程橋一跟在他的身后,隨著他一起進了屋子。
這個屋子大抵是他的書房。
書房里擺了兩個書架,一張桌子,一個椅子。
桌子在窗邊,正好對著外面的那幾株修竹,陽光從修竹里微微泄了幾絲進來,不會過亮也不會過晦,抬眼便是青翠的綠意。
一進屋子,李長生就將自己剛剛帶回來的幾本書放到了書架上。
書架上滿滿當(dāng)當(dāng)擺滿了他各種的書。
他露出了一個笑容,將桌上放著的還沒看完的書收到了一邊,從懷里掏出來一只鋼筆,便在本子上開始記事。
四月初三:今日我從楊老板那里將書取了回來。等我把那幾本書讀熟,差不多就能開始創(chuàng)作屬于自己的劇本了。花費:一枚大洋。
青年寫完,將本子收至一邊。
他倚靠在椅子背上,看著清風(fēng)拂動竹葉,低聲喃喃。
“若是我倒倉失敗,我定要寫出一個讓所有人都挪不開眼的劇本。”青年喑啞的聲音傳進了程橋一的耳朵,他的臉上滿是自信:“等到時候,就算我不能上臺,臺上也永遠存在著我的身影。”
程橋一聞言一愣。
他看《大戲臺》劇本的時候完全看不出來男主竟然還有想要寫劇本的心思。
劇本里貫穿首尾的從來都是他優(yōu)秀的戲曲素養(yǎng)和對家國的熱愛,他的一腔熱血掩蓋了他原本生命中的那一抹詩意。
哪有什么天生的英雄,只不過是有人挺身而出罷了。
后人只當(dāng)他天生如此,誰又知道他到底舍棄了多少。
程橋一轉(zhuǎn)過身視線落在青年的書架上。
青年書架上的書琳瑯滿目,看得他是眼花繚亂。
從歷史到戲說,從秦漢到明國。
青年的書幾乎是囊括了華夏的整個歷史長河。
三千五百年的歲月,就在這兩個小小的書架里掩藏著。
看得出來,他的確是看了很多書。
正所謂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能吟。
程橋一倒是相信他能寫出一個優(yōu)秀的劇本來。
還未等程橋一感慨完青年的書架,他只覺得眼前一昏。
……
“篤篤——”
“橋橋,開開門。”
他又回來了。
聽到屋外蘇麗梅的聲音,程橋一立馬站直了腰身。
也不知道他在門上靠了多久,只覺得整個人都像是散了架一樣。
“媽,有什么事兒嗎?”程橋一將門打開,低聲問道。
看著門打開,蘇麗梅的臉上滿是擔(dān)憂:“橋橋,你沒傷心吧?”
“傷心?”
“你爸他其實也是想為你好,但是他看得太過于片面了,我跟他好好說說,他肯定不會繼續(xù)阻攔你去參演電影的……”蘇麗梅看著程橋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出來吃個飯吧。”
聽到老蘇同志的這話,程橋一這才想起來了自己在進入副本以前發(fā)生的事情。
在副本里他的所有心思都落在觀察青年上了,導(dǎo)致他把外面發(fā)生的事情忘得七七八八。
程橋一這會兒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