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zo帶著妮可羅賓來到空島圣域之外,此處還有兩隊巡邏的士兵,身著锃亮鎧甲,背后有著空島人特有的一對小翅膀。
在究極生物面前,任何不具備霸氣的人都沒有說話的資格。
兩隊巡邏士兵看見jozo帶著羅賓靠近,立刻過來準備阻攔??諐u之神居住的地方豈能讓陌生人靠近?
士兵仔細審視jozo和羅賓才發現,這兩人竟然不是空島裝束, 是從青海上來的外鄉人。
可是,沒有等士兵們說話,jozo就露出三勾玉寫輪眼,一個眼神就讓這些士兵癱倒在地。
此時在圣域內部陰影中,一個穿著騎士裝的老頭甘福爾手握長劍,雖然他深知自己面對門外的敵人毫無獲勝的可能性, 但是他絕不會后退。這是神明的覺悟。
來自青海的敵人一定是想要禍害空島, 否則怎么會直接來圣域挑釁?
甘福爾身上的冷汗不停的流淌。
忽然,仿佛有一種思維的錯亂感出現, 甘福爾發現門外已經沒有敵人的身影。
在圣域之外只有倒了一地的士兵,那兩個敵人竟然消失了。
“老頭子,你在找我?”中氣十足的男子聲音從甘福爾身后傳來。
甘福爾渾身汗毛直立,立刻沖出門外,將長劍對準了陰影中的敵人。
jozo和羅賓竟然早就進了圣域宮殿,還神不知鬼不覺的到了甘福爾的身后。
此時甘福爾逃出門外,萬分戒備的揮劍,想要驅散心中的恐懼。
思維的錯亂感又一次出現。
甘福爾驚訝的發現自己突然回到了圣域宮殿之內,而jozo和妮可羅賓又到了門外,站在了一堆昏迷不醒的士兵之中。
仿佛甘福爾從來沒有出門,jozo也從來沒進來過。
“幻覺?”甘福爾這把年紀了,的確容易產生幻覺。
可是甘福爾敏銳的發現自己的長劍上的水珠竟然不見了。
鋼鐵這種冰冷的金屬,在圣域內部陰冷的環境下很容易凝結水珠,在一秒鐘之前,他劍上的水珠還在, 可是現在劍刃上空空如也。
這就說明剛剛自己揮劍的動作是真實發生過的。
也就是說剛剛自己的確突然到了門外。
然而現在他卻身處門內。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切換的位置。
再望著門外。
jozo不見了。只有妮可羅賓一個女人在陽光下。
猛地, 甘福爾回頭, 果然!jozo坐在了宮殿的寶座上, 俯視著甘福爾。
甘福爾從jozo的眼神中看見了一種戲謔的神色。
“這個人是什么來頭?他怎么做到的?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我完全看不見他的動作?”
“啊???!”甘福爾回過神來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居然雙膝跪地,自己正在向著王座上的那個男人跪拜!?
我怎么了?我怎么會跪在地上?
甘福爾完全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長劍也被丟在一邊,好像自己真的在臣服一樣。
不,不是的,王座上的那個青海人一定是惡魔,自己怎么會臣服?
甘福爾顫抖的伸出手,將旁邊的長劍抓起來,他以莫大的勇氣再次站了起來。
“青海的魔鬼!老夫要消滅……”甘福爾剛剛站起來準備發表豪言壯語,卻突然發現自己的姿勢竟然是跪著的,而且額頭正在觸碰地面,似乎剛剛磕了一個頭。
甘福爾懵逼了。
王座上的jozo饒有興趣的鼓掌,啪啪啪啪。
“不愧是空島的神,即使跪地求饒也很嘴硬?!眏ozo單手撐著下巴,一副你繼續說,我認真聽的表情。
甘福爾臉色羞紅,七八十歲的老人臉皮沒那么厚。如果是敵人直接殺了他,他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