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明還沒有告訴暴熊關于血浴儀式的事情,他找了個借口,說是自己過段時間會加入狩獵隊,然后來請教暴熊一些關于在部落外的蠻荒叢林中生存和狩獵的技巧。
碰巧,月狼帶著銀狼經過,看見了暴熊和祈明。
銀狼拉拽月狼衣角,示意他直接離開,就不要與兩人再碰頭交流了。月狼卻是眉頭一皺而后松開,而后帶著滿臉不情愿的銀狼,笑著迎面走了過去。
“呦,這不是祈明和暴熊嗎?”
暴熊聽到月狼的聲音,頓時心情不太好了,在部落中他最不想遇見的人就是月狼。
他頗為暴躁的向月狼道:
“你怎么在這里,沒事就趕緊走吧,我現在還有事呢。”
月狼攔住暴熊,而后饒有興致說道:
“有事?”
“能有什么事……”
忽然,他指向祈明,頗有深意的說道:
“難道是趁熱打鐵,臨陣磨槍,讓祈明在血浴儀式的時候死的不那么難看?”
暴熊疑惑:
“什么血浴儀式?”
月狼一直對祈明頗有意見,而銀狼也對他敵意頗深,他們與祈明有著不可調節的矛盾,最起碼在祈明看來是不可調節也不必調節,所以自然地,祈明日常遇見這兩人的時候,會覺得非常地礙眼。
平時與銀狼相遇的話,他都是不會放過銀狼。
每次他都會以不用圖騰進行切磋的名義,與銀狼強行切磋,然后狠狠將其擊敗……這也算是為這具身體在之前日子里受到的欺辱,進行討債。
而他已經好久沒見到銀狼了。
至于月狼,祈明與他就形同陌生人,從不多交流。
這次是銀狼是與月狼一同出現,祈明本來沒打算做什么,但沒想到月狼卻是與以往的沉默不同,竟然主動挑釁——祈明將注意力從銀狼轉移到月狼,他覺得月狼當真是討厭。
不過,他打不過就是了……
月狼還在說話:
“暴熊,看來祈明是還沒有告訴啊,這樣的話,你還是去問他吧。”
“我們就先走了?!?
祈明很想叫住銀狼來一頓友好的切磋。
但他還是忍住了。
銀狼和月狼走出一段距離,迎著暴熊質詢的眼光,祈明無奈道:“我是準備從參加血浴儀式,之所以沒告訴你就是怕你擔心?!?
暴熊大手重重拍在祈明背上,然后憤憤道:
“所以月狼都知道了,我竟然還不知道……對了,那什么血浴儀式是什么東西?”
“啊這?!逼砻縻卤?。
黑山、彩云、祝、鐵山都知道血浴儀式,他以為暴熊應該也知道的。
而且,奇了怪了。
暴熊不知道,那月狼是怎么會知道的?
迎著暴熊頗有壓迫力的目光,祈明只好簡單解釋道:“就是那個,遠古部落的成年禮儀式,相當于現在的‘部落圖騰覺醒儀式’不過血浴儀式只有天生覺醒圖騰的人能夠參加……”
祁明說完,暴熊又問道:“有多危險?”
祈明磕磕巴巴道:“也就是三成吧?!?
暴熊不禁以為自己是聽錯了:“你說是多少?”
祈明也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已經下了決定,還有什么可退縮和猶豫的:“三成,能回來三成?!?
說完,他伸手想拍肩。
卻夠不著。
于是便只能是拍著暴熊粗壯的胳膊。
他安慰暴熊:“沒事的阿叔,放心吧,我是一定會回來的?!?
暴熊:“……”
……
從暴熊家離開,祈明在部落中到處游逛,終于,他找到了銀狼。
猛然攔截在銀狼身前。
銀狼被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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