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國府,涵翠苑。
薛姨媽正坐在里間炕上和寶釵說著家常話。
就見薛家婆子急慌慌的走了進來,道:“太太,不好了,大爺被歹人掠走了。”
“啊!”
薛姨媽聞言險些栽倒,臉色蒼白道:“到底怎么回事?”
原來薛蟠昨日前往東城吃酒,回來路上被歹人掠走了,小廝也是剛剛被放回來,對方明言和賈家有仇,不過此次掠人只為求財,五十萬兩通票,另外言明必須要賈琦親自去贖人,否則就撕票!
昨晚賈母請客,薛姨媽很晚才回來,根本就不知曉薛蟠未回來,而管家婆子因為薛蟠經常在外過夜,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事情太突然了,薛姨媽一時沒了主意,急得團團轉,寶釵見狀,忙拉住薛姨媽道:“母親,抓緊去找姨媽,將此事告訴老太太她們。”
聞言,薛姨媽頓時反應過來,連聲說道:“對,對,該是如此,快,跟我去找你姨媽。”
榮慶堂。
薛姨媽拉著寶釵坐在椅子上,忍不住低聲哭泣。
賈母見狀眉頭微皺,終是未說一句話,嘆了口氣,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丫鬟的通報聲:“老太太,二爺回來了。”
“到底怎么回事?”
未幾,就見全身甲胄的賈琦大步走了進來,簡單給賈母行了禮,看向賈政問道。
賈政聞言,嘆了口氣,撫須道:“蟠兒讓歹人掠走了,對方索要贖金五十萬,還點名讓你去贖人。”
想了想,又道:“對方說,和咱家有仇。”
賈琦聞言,眉頭緊皺,看向一臉期盼望著自己的薛姨媽,說道:“姨媽不要著急,仔細想一想,對方還說了什么沒有?”
“沒....對了,聽小廝說,他們會另外通知贖人的地方和時間的,讓我們等著。”
薛姨媽連忙說道。
賈琦道:“怎么通知?”
薛姨媽回道:“這個沒有說。”
邊上的賈赦突然說道:“會不會是大前日那些預謀刺殺你的人做下的?”
賈琦聞言,稍作思慮,道:“多半是的,昨夜東廠抄了他們一處窩點,擊殺了三名歹徒,估計薛兄弟就是在他們逃跑的路上被撞見的。”
“啊!”
賈母等人聽聞有人刺殺賈琦,頓時驚呼出聲。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賈母面色擔憂的看著賈琦,問道。
賈琦淡淡道:“沒事的老太太,事情過去了,先想想怎么將薛家兄弟救回來吧。”
“如果真是如此,你可不能去啊,這些人定是設下陷阱等著你呢,太危險了!”
賈赦擔憂的說道。
話音一落,屋內頓時安靜下來,薛姨媽震驚的看著賈赦,隨后又看向賈母和賈政,見無人說話,頓時淚流滿面,大聲哭泣道:“我的蟠兒啊.....”
王夫人一臉祈盼的看向賈政,見狀,賈政亦是頭疼不已,隨即怒聲道:“該死的孽障,前幾日就囑咐過了,最近不要出門,怎么還出去鬼混。”
又轉臉看向面色淡然的賈琦,道:“琦哥兒,你看此事怎么解決,薛家就蟠兒一個男丁了!都是親戚.....”
話未說完,賈赦則震怒道:“二弟。”
賈政聞言,看著面露不虞的賈赦,張了張嘴,終是說不出話來。
薛姨媽如同失了魂般,呆呆的看著堂中的景象,滿臉淚水。
賈母則是嘆了口氣,薛家因為賈家才遭的災,只是如今知道對方設下陷阱等著賈琦前去,賈家是萬不能冒此危險的。
正在此時,香菱匆忙走了進來,對薛姨媽道:“太太,舅老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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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京東城。
“放肆,誰同意他這么做的,簡直是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