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府,武威堂。
“黃太監(jiān)一大早登門,不知有何事情?”
二人落座后,有丫鬟奉上茶,賈琦也不和他客套,直接問道。
黃錦端起茶品了一口,打眼瞧了站在門外的賈家親兵一眼,笑道:“侯爺莫著急,先看看這個!”
說完將一個密匣子遞了過來。
賈琦聞言,微皺下眉頭,壓下內(nèi)心的疑惑,伸手接過密匣子,打開匣子,賈琦的臉色凝固住了,匣子里放著一本明黃色的折子,不用看就知道這是隆治帝的手諭。
抬起頭看了黃錦一眼,見他面含笑容的看著自己,賈琦取出折子,緩緩打開,一目十行的看了個大概,頓時臉色變得陰晴不定。
果真是隆治帝的手諭,大體意思是說,今后無論義忠郡王做出何等禍事都不會因此追究賈家和秦氏的罪責,不過最后一行字讓賈琦眉頭猛然一挑,秦氏身有重疾,體弱多病,不好延綿子嗣,寧國府可另擇良家延續(xù)香火。
無子,秦氏不得有任何子嗣。
好狠!
這是要徹底斷絕廢太子的血脈啊!
黃錦呵呵笑道:“怎么樣,侯爺,雜家的這份誠意還算過得去吧!”
“呵。”
聞言,賈琦輕輕一笑,說道:“不怎么樣,一個婦人而已,本侯不信朝廷會為此牽連我們整個賈家!”
“呵呵.....”
聞言黃錦不禁大笑起來,笑聲難聽刺耳,少時,搖搖頭道:“侯爺莫要忘記了,秦氏不僅僅是廢太子之女,更是賈家未來的宗婦,這個麻煩賈家是甩不掉的,除非侯爺能夠除掉秦氏,不過雜家說句放肆的話,您不敢,哈哈哈.....”
“哦!”
賈琦身子向前一頃,雙眼微瞇盯著黃錦,語氣寡淡的道:“看來黃督主是自認為吃定本侯了!”
黃錦聞言,面色一僵,雙眼直直地盯著賈琦,沒有說話。
屋內(nèi)寂靜無聲,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看著賈琦淡漠的眼神,黃錦心中有些懊悔自己的沖動,只得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暗涌,訕訕一笑道:“侯爺恕罪,雜家嘴拙不會說話,您不要放在心上,雜家也是為了您考慮,雖說您不怕,可是令侄卻是定會受到牽連的,寧國一脈可就僅剩這么一個獨苗了,侯爺!”
聽他說完,賈琦面上雖說毫無波瀾,內(nèi)心卻是狠狠抽動,一股無力感涌上心頭,連同自己在內(nèi),賈家三府男丁確實太過稀少,容不得任何差池,否則再大的富貴與權(quán)力沒人繼承都是浮云。
見狀,黃錦緊跟著說道:“侯爺,雜家知道侯爺城外莊子上那些人都是好手,也不多勞累您,讓他們配合雜家,帶著雜家麾下的小崽子們一起行動,讓他們開開眼界,只要找到線索即可,其他的雜事另有人處理,不會讓您為難的,這個陛下是點了頭的。
只要您答應雜家,配合雜家完成陛下的差事,令侄立馬可以納妾,至于秦氏,只要她不出寧榮街,宮內(nèi)不會過問的。”
“嗤....”
賈琦忍不住嗤笑一聲。
黃錦并未理會,接著道:“侯爺,亡羊補牢,為時不晚!縱觀歷朝歷代廢太子的子嗣有幾個落得好下場的,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要不是圣人還在,就算義忠郡王沒有做出任何事情來,也不會容他活下去的,畢竟廢太子那可是做了二十五年的儲君,圣人老了,真正的清洗快來到了!如今陛下需要侯爺?shù)闹Γ尾豁標浦鬯蛡€人情!”
屋內(nèi)鴉雀無聲,賈琦端起茶杯喝了兩口,放下茶碗說道:“陛下寬賦減刑罰,有仁君之姿,斷不會做出此事的。”
黃錦聞言一愣,急聲道:“哎呦喂,我的侯爺,陛下沒有試探您的意思,您就放下心來,出了這間屋子,今日所說的話雜家是不會認的。”
話鋒一轉(zhuǎn),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