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霄找到廉修齊的時候,廉修齊已經(jīng)收到了傳信符篆,看到江霄之后就將傳信符篆的內(nèi)容告訴了江霄。
“他們七人邀你去共破銀狐族地,還承諾誰的功勞最大就獨享銀狐族地內(nèi)的所有繳獲。”廉修齊將傳信符篆中的內(nèi)容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
接著就說出了自己的意見“史兄弟,這張傳信符篆可沒安什么好心,你可千萬別被他們給蒙蔽了。”
“符篆上說的還挺委婉,想要使我利令智昏,我可不趟這攤渾水,我不會上他們的當。”江霄看到廉修齊擔心的神情,安慰道。
“這樣就好,這些人想要引誘你打頭陣,也不知道是誰出的餿主意?”廉修齊憤憤不平道。
“還能是誰,大力金剛袁烈!”江霄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廉修齊好奇的問道。
“碰巧讓我偷聽到,這個老小子是活的不耐煩了,等這次大戰(zhàn)結(jié)束之后,我要好好的跟他算算這筆賬。”江霄面對著明目張膽敢挖坑讓自己跳的人是絕不會讓他有好日子過得。
“這場大戰(zhàn)究竟要到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你接下來還準備去偷聽消息嗎?”廉修齊問道。
“不用了,我最關(guān)心的問題已經(jīng)知道的差不多了,該是讓他們大吃一驚的時候到了。”江霄的嚴重閃爍著堅定的眼神。
廉修齊看到江霄自信滿滿的樣子,看來史俊龍是已經(jīng)打定主意了,也就沒多問,真要是可以讓自己知道的事情,史俊龍也沒必要隱瞞自己,有時候知道的多不一定是好事。
江霄囑咐廉修齊自己注意行蹤,不要被輕易發(fā)現(xiàn)后就匆匆消失在冰天雪地之中。
這次江霄的目的地是銀狐族地,要見的人也就是銀狐一族的大長老銀音了。
此刻銀狐一族正是處于有史以來最危險的時刻,妖族乃至銀狐一族的實力被消耗殆盡,要不是有黑虎的極力相助保留了一部分族眾,整個銀狐一族真的有滅族之危。
可是外部的環(huán)境還是十分險惡,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全族覆滅,慶幸的是自己得以逃回族地,有了族中前輩留下來的器符,暫時還可以震懾住外面蠢蠢欲動的人族修士。
真要是人族修士忍耐不住,強攻進來,那到時候就只有魚死網(wǎng)破的局面了。
器符之中的強大威能讓銀音心中稍安,畢竟這龐大的一股力量擊殺兩三個上陽后期修士是完全有可能的。
為了防止再一次被人族修士偷襲,銀音這次將鎮(zhèn)族之寶——金剛降魔杵器符隨身攜帶。
上次所受的傷已經(jīng)痊愈了,擁有一戰(zhàn)之力后,銀音慌亂的心終于鎮(zhèn)靜下來,苦苦思索退敵之策。
一想到外面有七個上陽后期修士在嚴陣以待,銀音就感覺到了一陣頭疼,一向足智多謀的她也在這種實力懸殊的局面下顯得無能為力。
畢竟在絕對的實力之下任何的計謀都是虛無的,還有一個最為神秘的人族年輕修士還沒有現(xiàn)身,據(jù)說是解決夔朔去了。
也不知道夔朔是生是死,就一直沒有看到過夔朔的身影,難道真的如朱昆綸所言,已經(jīng)被那個神秘年輕人給解決了嗎?
不可能!
夔朔的實力銀音是親自領(lǐng)教過的,雖然從境界來說兩人相差無幾,但是真正動起手來,自己完全是處于下風。
難道這個神秘年輕人能夠敵得過夔朔不成,自己這邊就剩下三個化形后期妖獸,原本處于化形中期的狼凕在這一次戰(zhàn)斗身負重傷的情況下居然意外的晉級到了化形后期。
化形中期有五個,至于化形初期的妖獸已經(jīng)是被屠戮一空了,這次妖族的傷亡實在是太慘烈了,簡直是慘不忍睹。
銀音這已經(jīng)第八次召集黑虎和狼凕商議退敵之策了,黑虎和狼凕相繼走到銀音的身前,三妖分別落座之后,又開始了老生常談的話題。
此時的江霄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