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溫漫步在森林之中。
綠化做得不錯嘛,快能夠和雨林相比了。
格溫曾經在地球之肺中多次橫跨,那遍布毒物、不友好巨獸以及主觀能動性極強的保持著將人類做成紀念版火腿的蠻人,行走在那種雨林中有著一種出奇的平靜感與恐懼感,永遠不知道那即使是烈日也依舊陰影如墨的叢林里會出現什么樣的怪物。而平靜的話,則是格溫的一個老毛病了,他在安全的地方反而會覺得背部發癢。
這種癢沉入心中。
他發現自己期望安定,但又期望冒險、他渴望有朝一日娶妻生子渡過平凡的一生,另一個聲音卻說‘你可以做奎托斯,。
人都是矛盾的不是?
而這里的森林則五顏六色的多了。
各種顏色的樹葉交織著頭頂的‘葉子云層,,極其透光的半透明材質讓光亮灑落在叢林之下,地上斑斕的光點令厚厚色彩的半透明葉子反光,看上去像是一條由大量水晶片鋪成的霓虹道路一般。
叢林里沒有什么猛獸,只有在夜晚的時候那些怪物才會出來。
格溫想起了時間機器中的故事,地上的艾洛人與地下的莫羅人,前者人均白幼嫩的幼態審美,后者非常的黑矮挫;而莫羅人的主食就是晚上去地面捕捉的艾洛人。在這里也一樣,早上一切都很平和,到了夜晚,邪祟才會浮現。
白日中邪祟若是睡不著覺,失眠了,也只會探出腦袋,陰森的望著活物,安靜等待夜晚的到來。
格溫抬起頭,與樹洞中的一只荒野吸血鬼對上了視野。
那是一張類似于大型蝙蝠但禿頭的丑臉,嘴巴是三瓣嘴,長得非常扭曲的長牙從三瓣嘴中露出。
這種怪物在之前的世界中也有類似的傳聞,講述的是這種怪物會每年的冬季前十三天開始狩獵人類用來儲備過冬的糧食。大概是某種印第安傳說…而在這個世界之中,這種怪物更純粹。管你什么季節,有人就殺,有人就恰。
沒有放過對方的想法。
或者說。順手而為?總之就是遇到了就是對方的不幸,對上了眼更加是對方的不幸。
格溫隨手召喚出宛如火焰的透明沖擊波砸在了樹上。
荒野吸血鬼發出驚恐的吼叫。
它擁有著烏托邦怪物特色化的怕火特性,被火焰一撲基本就是死。這也是為什么火焰傷害在烏托邦算得上是極其高貴的傷害屬性的原因,有用的地方太多了。
荒野吸血鬼在被燒了一下,哀嚎著跳出來后,發現自己竟然沒什么事情。
它疑惑的用喉嚨發聲,然后看向正面。
格溫也不會跟怪物解釋‘我早就叛屬了,,一個從直傷變成軟控的暖流沖擊將荒野吸血鬼控下來,拔出光劍。
然后縮地成寸,輕而易舉閃過對方爪子與詛咒魔法的攻擊范圍。
標準的狼式劍術的轉劍進攻與魚式劍術的逆劍手法的結合,技術如細膩白沙穿過漁網般順滑流暢、水銀瀉地。
光劍優雅宛如絲綢手帕在空中漂浮落下。
面對如此精妙劍術與身體優勢的結合,感動落淚已經不算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了,更重要的是人頭落地。
怪頭落地也可以。
荒野吸血鬼頭顱落地,恐怖的高溫瞬間蒸發了身體的大部分含水器官與肌體,畸形的頭顱與骨架落地。
在這隨手一擊里面,格溫竟然忽然找到了一絲自動觸發的靈感。
如果一個系統無法辨別受傷程度的攻勢的話,那么制作一個以自己模擬結果為主體的系統不就好了?
格溫的‘精神時光屋,可以幾乎模擬一切攻擊角色的攻擊,相當于騎空團中的木樁。
雖然只是一個木樁機器人,但是卻比制霸空域的巴哈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