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血神抓的名頭太大,若是輕輕松松的就給治好,定然是要被清廷所懷疑的,所以即使是演戲,也必須要找來一位重量級演員出來才行,卻是怎么也沒有料到,陳近南居然請動了這樣一尊大神出來。
作為前任五毒教教主,也曾是在明末時候的江湖攪風攪雨的人物,雖已經消失于天下三十多年了,但這份諾大的名頭卻是依然還有人記得的,再加上這五毒教是專門玩毒的,若說這何鐵手有能耐破解凝血神抓,這卻是足以保證天下人不會對此產生什么懷疑了。
雖然凝血神抓本質上其實并不是毒,但中過這一招的人都已經死了,旁人又如何知道呢?
我那海外養老的計劃啊,嗚嗚嗚。
“我那師父,當真是神通廣大,前輩三十余年不涉江湖,竟能被他說動,只為配合他演這一場大戲,當真了得。”
那女子干脆從房里找出一堆零食,與劉大炮坐在臥房的小桌邊上吃了起來,道:“你當我想隱居這三十多年么?三十年前老娘就已經是這天下一流的高手了,只是敗給了我那倒霉師父,他說我一身武功太邪,終究是難破絕頂,于是我軟磨硬泡不知廢了多大的勁才拜入那人門墻,又學了這一身上乘的玄門正宗內功,自問天下之大能勝過我的已絕不超過三人,結果他倒好,領著我們一行人去海外隱居去了,老娘好不容易練得一身天下無敵的功夫,就是為了陪他在海外隱居的么?”
劉大炮聞言,不由羨慕的眼珠子都綠了。
這真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啊,要不咱倆換換?
卻是忍不住問道:“既然如此,前輩又是如何認得我師父,他又如何請來您這尊大架的呢?”
“你當我師父為何要帶領我們隱居?他是明朝忠良之后,曾是這天下數一數二的大英雄,以一人之力壓服綠林群雄,之所以隱居遠遁,不過是因為他不愿剃發易服,不肯做這清庭子民,又深感滿清勢大,他縱使一身功夫再好也絕無回天之力,這才在心灰意冷之下,遠遁海外。”
說著,這何鐵手居然很認真地看著劉大炮道:“原本我也以為,這所謂反清復明不過癡心妄想,直到,我這次回中原辦事,陳近南與我說起了你。”
“我?”
“殺官冒替,僅僅一個月都不到的時間,就能將這平南靖南兩王玩弄于鼓掌之中,幫助天地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奪取潮州兵權,大破福建水師,這份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手段,神鬼難測的謀略,著實是駭人聽聞,僅僅是聽陳近南轉述,老娘就聽得熱血沸騰,幾乎要濕了。”
“…………”
“你這小鬼是個大才,鬼神謀算宛如諸葛孔明復生,這天地會既然有了你的襄助,說不定真的能鬧出點動靜來呢?哪怕是能讓我師父他老人家看到反清復明萬分之一成功的希望,他定然是要重新仗劍出山出力的,到時候,我這一身的功夫不就有用了?所以,小鬼啊,我之所以露這個面,可不是因為他陳近南,而是因為你啊。”
“…………”
狗屁的鬼神之謀啊!
鬼知道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全是巧合啊!
他要是真有什么鬼神之謀也就罷了,問題是他根本沒有啊,這廣東政局本就復雜無比,他還同時往死里得罪了耿精忠和尚可喜,自己這冒官頂替的身份也不知道啥時候就會暴露。
這個副本太難了啊!我能力有限,真的撐不住啊!
“何前輩,那個……反正您來都來了,要不您教我兩手功夫?”
“陳近南的武功雖說這天下第一四字是自吹自擂了一點,但天下頂尖這四個字卻也是實至名歸的,你既已練了這血影神功,同樣也是天下頂尖的神功,又何必再向我學?”
“技多不壓身么,你們不都說我是這反清復明的希望么,你們都是頂尖高手,讓我博采眾長一下唄?我這位置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