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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朱天明在刀哥的遙控下來到海州市北郊,在一家叫恒泰汽車修理廠的廠子門口停了下來。
“這家修理廠面積不小,難道賭場就在里面?”
朱天明一邊尋思一邊四處觀望著,這家修理廠位于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顯得有些偏僻,離修理廠不遠的地方就可以看到農(nóng)村的村落。修理廠的大門敞開著,正對著大門有一個長方形的建筑,應該是維修車間,在維修車間前面歪歪斜斜的放著好幾輛車,有新的,有舊的,有小轎車,也有大貨車。
另外在維修車間門口前停著一輛轎車,有四個壯年男子圍著轎車好象正在修理,這四個男子注意到了朱天明的車,不時的看了過來。
朱天明正要拿出手機給刀哥打電話,就見刀哥從修理廠內(nèi)的維修車間走了出來。那四個修車的男子看到刀哥,紛紛恭敬地向刀哥打招呼。
刀哥向他們點了點頭,然后快步向朱天明走來。
朱天明把車窗放下,微笑著看著刀哥,刀哥走到朱天明車旁邊,張口說道:“不好意思,讓兄弟久等了,本來該早點來接你,可有點事耽擱了。”
朱天明心里一動,“難道刀哥早知道我到了了。”不過他面上不動聲色,刀哥話說得漂亮,朱天明也把姿∧,..態(tài)放低,“刀哥太客氣了,我反正也沒什么事,多等會算得了什么啊,你這樣說,就和兄弟太見外了。”
刀哥見朱天明態(tài)度不錯,也把心放了下來。
說實話,刀哥對朱天明的到來是持反對態(tài)度的,賭場這一塊一直是他管理的,而且油水很足,可以說是一個寶地。雖然集團一個月給他幾萬塊錢,但刀哥根本不把這點錢放在眼里,賭場每天的交易量都很大,稍漏一點就比那點工資多。
可是胳膊扭不過大腿,他根本無法反對周奉山的決定,而且他也聽說過朱天明的事,知道他雖然年輕,但不好惹,所以,他不敢怠慢朱天明。但是,他心里著實擔心朱天明仗著身手好不把他放在眼里,這會見朱天明如此給他面子,刀哥也心里踏實了些。
客氣了兩句,刀哥把手一擺,說道:“兄弟,進去再說吧,你把車停院里面。”
朱天明馬上發(fā)動車子駛進了修理廠,然后把車停在維修車間前面,他從車上下來后,走向刀哥,刀哥看著他走了過來,向著那四個修車的男子說道:“你們四個過來,這個是楊哥,以后是我的副手,你們可要恭敬些。”
四人聽了刀哥的話,馬上紛紛恭敬地打招呼,“楊哥好。”只不過表情不一,有的可能聽說過朱天明的事,顯得很真摯,有的看朱天明很年輕,臉上隱隱露出一絲不屑。
朱天明看了一眼四人向刀哥問道:“刀哥,這是……”
刀哥哈哈一笑,說道:“這都是我們的兄弟,一邊修車一邊放哨,他們四個是明崗,還有四個暗哨,他們都在外面的路口附近。”
“哦”朱天明這才明白,為什么往這條路上來的時候,在路邊大樹下的一個兩個男子一直盯著自己,當時感覺怪怪的,沒想到居然是放哨的。
這也解釋了刀哥為什么會知道自己已經(jīng)來到了修理廠門口,恐怕自己一拐彎的時候,路口的男子就已經(jīng)通知刀哥知道了。
“刀哥,高啊,這條路的路口放兩個人,那么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一進入這條路我們就都知道了。不過,你不是說有四個暗哨嗎,那另外兩個呢?”朱天明一邊挑著大拇指一邊問道。
刀哥被朱天明一夸,心情大好,又對朱天明解釋道:“兄弟,還有兩個你猜猜在那里?”
朱天明搖搖頭說道:“這個太難猜了,不好說。”
刀哥見朱天明承認猜不出,也不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