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里兩天,陳九開始研究倪坤,每次去大倉都是小心謹慎,出動的人手不少,可是大部分都是煙霧彈。
而警方想要跟蹤需要的人力物力極多,同時對方的反跟蹤意識很強,很多反跟蹤措施難以對付。
同時,并不知道哪一路才是真正前往大倉的,出發地點到是沒有改變過,永遠都是從倪家出發,可見也是極為的囂張。
整理跟蹤記錄,陳九希望從其中找到一絲線索,不過這很難。
看來倪坤也是注意到了這點,路線極為的復雜,想要從其中尋找到真正前往大倉的線路,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過陳九并沒有放棄,越是注意,越是容易暴露破綻。
只不過每次跟蹤都無法跟到低!
……
洪興總堂,靚坤的頭包的像是個粽子,口中叼著一根煙,與其他堂主分別坐在兩側。
蔣天生最后帶著陳耀出現,坐在龍頭之位上,“今天叫大家來,是想要通知一下,所有東九龍總區之內,務必不要惹事!”
“太子,尖沙咀暫停進攻!”
太子此時還是雙花紅棍,自然不可能與各位堂主并列,“蔣先生,為什么?”
“不要多問!”蔣天生眉頭一皺說道。
九哥的提醒看來是對的,社團之中我的話總是有人詢問,不懂得什么叫做命令!
太子不敢再問,畢竟他的身份差了一級呢!
可是靚坤本來氣就不順,“蔣先生,我們平時在外面做事很辛苦的,現在您一句話就讓我們不要做嗎?”
“不是不做,而是要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蔣天生看向靚坤。
“對,那天是我不對,不應該這么輕易的走過去,不過我以為自己在洪興的場子,沒想到人家不給面子,直接就動手了!”靚坤陰陽怪氣的說道。
十三妹坐不住了,“這么說是怪我了?”
“我好心好意的去恭賀,以為來的都是朋友嘛!”靚坤沒有閉嘴,他是心氣不順,但是他不傻,知道那天打了自己的人是陳九,他怎么報復?
陳九是高級警司,而且掌握陳氏集團,也只能在這里埋怨一下,主要還是針對蔣天生的。
“自己的地方……”
“夠了!”蔣天生打斷了靚坤,“確實,那里是十三妹的場子,是洪興的場子,但是我希望你們明白,那里是也是東九龍總區的管區!”
蔣天生站了起來,慢慢走到靚坤的身旁,“心中有怨氣?”
“我哪里敢啊?”靚坤雙手一攤。
蔣天生笑了,但是下一刻,他突然一抓靚坤頭上的繃帶,接著壓著靚坤頭砸向桌子。
“砰……”這次不是玻璃茶幾了,而是實木的長桌。
“砰砰砰……”一下又一下。
靚坤蒙了,又來一次?
不過他很快從痛苦之中解脫了出來,完全昏迷了過去,可是蔣天生依然沒有停手的意思。
所有人都嚇傻了,包括靚坤的頭馬,身體僵硬,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但是身體就是動不了。
蔣天生好像是累了,隨手將靚坤丟在一旁,這才拿出一個手帕,此時他的西裝上都占到了迸濺的血跡。
而靚坤身旁坐著的基哥,更是半邊兒臉都紅了,都是靚坤的鮮血染紅的。
基哥感覺自己的雙腿不停的發抖!
蔣天生先是擦了擦汗,這才走回龍頭的位置,“洪興發展到今天,有在座各位的功勞,不過很多人都忘記了,我才是洪興的龍頭?!?
“坐在這里怪腔怪調的,不分上下尊卑,大b一會兒你把他拉走,直接填海!”
“是,蔣先生!”大b急忙恭敬的說道。
“我父親創立了洪興,能夠成為港島四大社團,但是他從來都懂得規矩!”蔣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