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聚的時間總是短暫,孫雁姿有工作,趙明誠也要拍戲,不得不暫時分開。
買的上午去臺北的機票,她直接去臺北工作,孫雁姿已經休息一段時間。
到機場后,兩個人依依不舍。
看著她檢票進入機場,趙明誠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開車返回酒店,已經上午11點,孫雁姿7號來的首爾,12號上午走的,兩個人在一起整整五天。
這五天時間沈大姐給他打過兩次電話,都被趙明誠糊弄過去。
回家之前去附近的澡堂洗澡,再換上新買的衣服。
開車回家,中午虎頭在家吃飯,幼兒園的伙食讓人不放心,丈母娘還有岳父中午會去接小家伙回來。
見到他回來,小家伙也很想他,最近拍電影很忙,偶爾他在酒店住,有時也會回家。
“爸爸,你看我畫的好嗎?”
不得不說虎頭有畫畫的天賦,這似乎遺傳了沈大姐的天賦,趙明誠繪畫幾乎沒有天賦,不過他對色彩很敏感,特別是對色彩的運用。
虎頭沒有畫人物,而是畫家里樹上的鳥,還有家里的拉布拉多狗,還有家里的三只小貓咪。
“兒子,你這是抽象畫嗎?把鳥畫的這么大,把狗狗畫的這么小,你這是瑪格麗特風格嗎?”
虎頭還小,他不懂瑪格麗特風格是什么。
還別說,虎頭可以培養成畫家,不過以后超現實表達,還有荒誕性風格繪畫,并不如寫實主義風格。
“畫的還可以,像是很像,就是神態有些死板,鳥兒的靈動,貓咪的活潑,還有狗狗的憨態都沒有表現出來。”
“行了,大藝術家,人家才三歲,你要求怎么這么嚴格。”
沈大姐見他認真品評起來,就感覺有些好笑。
“對對,虎頭才三歲多,畫的很不錯,你想要什么?爸爸給你買。”
聽到他說給買東西,虎頭又蹦又跳:“我想吃巧克力,還有奧特曼。”
“趙伯文,不能吃巧克力。”
虎頭看了看沈大姐,又看了看趙明誠,有些委屈道:“爸爸,媽媽不讓我吃巧克力。”
“沒事,偶爾吃點沒關系,爸爸下次回來就給你買。”
一家人中午吃飯,最近有些累,天天晚上都運動,都快把自己掏空了,他好久沒抱著虎頭睡覺,父子兩個吃完飯,在臥室里睡覺。
下午虎頭去上幼兒園,沈大姐中午忍不住問趙明誠:“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不是說過不打聽嗎?”
“我是可以不打聽,可是你忘記咱們兩個結婚紀念日,虎頭生日你記得,我的生日你記得,結婚紀念日你卻忘記。”
還真忘記了。
結婚紀念日9月9日,當時他剛從大陸回首爾。
“不好意思,我給忘記了,不過你翻舊賬什么意思?”
“還我什么意思?”
“你都幾個月沒碰我了?”
趙明誠笑道:“懷孕兩個月能辦事嗎?”
雖然不能辦事,可是沈大姐并沒有放過他,又親又摸,最后把他榨干。
………
“咔!”
“過了。”
2006年1月3日,韓國的部分拍攝完成,從去年11月18日開機,到今年1月3日,拍攝47天。
這47天發生很多事,攝影組的工作人員從搖臂車上掉下來,摔成骨折,還有拍戲時趙明誠掉進河水里。
冬天零下十幾度,掉進河水里可想而知,感覺非常酸爽。
當天晚上劇組聚餐,慶祝一番。
第二天下午,沈銀河為了慶祝拍攝完電影,一家人很久沒有聚,丈母娘、大姨子、小姨子都在廚房忙活,趙明誠的兩個連橋陪著岳父去買東西。
“明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