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變態(tài)到那個地步。”
莊義生有些哭笑不得搖了搖頭,這是把自己想成了什么下流無恥的人了…
好吧,他的確是個下流無恥的人。
“我,我看有些地方有說,這是什么特殊的py,所以我在想義生你會不會要求我這么做,對不起,是,是我多想了。”
冰海棠意識到是自己多想了。
但是這是她從某些不太好的地方看到的,說是,要把這種羞恥的衣服平常也穿在里面,然后回去在脫下…
好像是會有一種什么反差感,會讓男人覺得很興奮。
反正就是什么極其羞恥的py就是了。
她想著義生這種,在小巷子里就能和南珂珂小姐和青苓兒同學(xué)……的人,相比也肯定會這么要求她吧?
現(xiàn)在看來,好像是她想的有些多了。
“唔…”冰海棠好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你都是看了些什么東西啊。”莊義生撫了扶額,有些無奈。
怎么能把自己想象成這樣的變態(tài)呢。
……
……
最后在柜臺服務(wù)員略帶深意的目光下,莊義生掏錢買下了幾套內(nèi)衣。
除了某件連體的黑色蕾絲邊外…
其他的,都是正常的內(nèi)衣,不過這就是不是由莊義生挑的了,而是看海棠的個人喜好挑的了。
畢竟莊義生喜歡的,已經(jīng)挑完了,也沒有比他挑的那個,更讓他覺得滿意的了。
“已經(jīng)9點(diǎn)了呢。”
冰海棠看了一眼手機(jī)屏幕,時間已然來到了21:03,不是很晚,也不是很早。
“九點(diǎn)了啊,嗯。”
莊義生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把手里提著的袋子放在地上。
“九,九點(diǎn)怎么了嗎?”冰海棠不知道這有什么特殊的含義。
“沒有怎么了,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是,不是特別的,那就把這個時間,變成特別的吧。”
莊義生輕聲說著,而冰海棠對于他說的話,那時一頭霧水的。
“請成為我的未婚妻吧,海棠。”
莊義生突然單膝下跪,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而后緩緩打開,里面是一枚做工精致的鉆戒。
“誒?”
冰海棠的瞳孔微微緊縮,捂住自己的嘴巴,低頭看著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年,以及少年手中的盒子里的鉆戒,整個人都覺得是懵的。
很懵很懵。
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在她心中蕩漾起來,驚喜,幸福,還有很多很多…
“我,我愿意。”
冰海棠從驚喜中回過神來,白皙的俏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紅暈,點(diǎn)了點(diǎn)頭,伸出了手。
莊義生把戒指給冰海棠戴上,但是在給她戴上的時候,莊義生看著冰海棠的五個手指,陷入了沉思。
“怎,怎么了?不會是我的手太大…戴不進(jìn)去吧?”冰海棠看著沉思的莊義生,有些緊張。
“不。”莊義生搖了搖頭:“海棠你的手很小巧,肯定戴的上…但是…”
“但是?”
“但是求婚戒指該戴在哪個手指上啊?”莊義生抬起頭,很認(rèn)真地看著冰海棠,這樣問道。
他真的不知道,買了戒指之后也忘記查了,他只知道結(jié)婚反正是戴在無名指上的。
但是現(xiàn)在是求婚…記得有什么不一樣的。
“這個…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冰海棠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她也不知道啊。
雖然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跑出了這樣的問題,顯得氣氛很尷尬,但是她是真的不知道。
似乎是戴在無名指上的,但是具體的,她不是很清楚。
“好,好像是戴在無名指上的,要不,我現(xiàn)在查一下。”冰海棠說著,就要掏出手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