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訶頌
肖琦的命令下來后,馬上就有士兵上前去拖三皇子的兩個屬下,他們兩人看到自己真的被人拖著要處斬他們。
他們嚇得馬上拽著三皇子的衣服懇求三皇子替他們說話,放過他們,不過三皇子此時還哪有心思管他們兩人的死活。
他只希望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傳出去,不讓父皇知道,不管犧牲什么他現在是都愿意做的,更何況只是區區兩個屬下的性命。
兩人見三皇子完全的沒有反應,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當即兩人就心灰意冷,被人拖著出了營帳,至于他們被拖到哪里,怎么處斬的三皇子也一點都不關心。
三皇子現在還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呢,他不知道事情都是怎么發生的,只知道他現在對于昨晚的記憶是一點都沒有,至于自己有沒有睡了陸盈盈他也是不知道的。
只是早上起來自己就已經沒穿衣服的做著羞人的事情,而且營帳里那是也沒有陸盈盈的身影,他完全是懵的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等到兩個屬下拖走之后,營帳里沒有了求饒的聲音,三皇子才漸漸的恢復神智,他抬頭看向了魏江和肖琦,只一眼,就瞥見了魏江身側的陸盈盈。
三皇子的眼中瞬間迸發出狠厲之色,以為事情和她也是有關的,可是在他看到陸盈盈面無表情,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他又疑惑了。
覺得也許是自己多想了,明明陸盈盈也是昏迷的,而且中了那種蒙汗藥不到天亮是不可能醒過來的,他覺得難道真的是自己想錯了。
他看陸盈盈的樣子真的是什么都不清楚,而且看現在都是懵著的樣子,三皇子會這么想,也是陸盈盈故意裝出來的,他為了降低三皇子的懷疑。
所以一直到現在都在裝著懵著的狀態,臉上露出一臉疑惑的樣子,而且把自己裝的很累、很疲憊的樣子,好似自己真的被蹂躪過一樣。
三皇子看著陸盈盈精神不濟的樣子,覺得也許她真的是被自己屬下給抬回去了,自己已經把她給睡過了,要不然她怎么這么的憔悴,這么的沒精神的樣子?
而自己之所以會做了荒唐事情,也許是在睡陸盈盈的時候她吃了的助興藥傳染給了自己,要不然自己怎么會什么都不知道,做下那樣的事情。
這樣想來,那就證明他和陸盈盈一定是睡過了,要不然他怎么那么像吃了藥的樣子,亢奮的管不住自己,連他的兩個屬下都被他給染指了。
想到此三皇子心里好像多少平衡一些了,畢竟不是他一個人吃虧了,而且他的目的達到了,他多少還是滿意的。
他看著陸盈盈那美麗又極盡魅惑的臉龐,三皇子心里生出一種滿足之感,心中的郁結打開了一點,自顧自的又呼出一口氣。
隨后三皇子又將目光轉向了魏江和肖琦兩人,給他們使了一個顏色,兩人看了后當即會意,肖琦看了一眼陸盈盈,含笑應聲開口。
“劉統領,這里也沒什么事了,你還是先下去吧,這里有我和魏將軍就可以了,你可以先去吃早飯了。”
“是啊,劉統領,今早事出突然,你就先一個人去吃早飯吧,剩下的事情也不需要你管了,我們處理就好。”
魏江也隨聲附和著肖琦,陸盈盈聽后,心中冷笑,不過面上卻是不顯,她很恭敬的應聲點頭頷首,又給兩人施了一禮。
“既然如此,那屬下就退下來,我去吃飯早飯了。”
陸盈盈說完,背過身嘴角含笑的大步離開了營帳,三皇子在看到陸盈盈離開后,就閉了閉眼睛,站起身扶了扶身上的衣服,輕聲開口。
“此事善后的事情你們全權負責,只要不傳出去就好,其他的事情都不用在意,哪怕把最開始闖進營帳里的那幾個看過的人殺了也無所謂。
其他的人沒看到過,軍營里又下了死命令,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