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覺遠就已經拿到了東丈需要的三部佛經,雖然來了兩次,按理說是有些熟絡了,但覺遠看到東丈仍然是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不動分毫,這就直接讓覺遠對東丈的感官又提升了許多,走進東丈身前和善說道:
“這便是施主要找的大般若經、實相般若、摩訶般若經,小僧就不打擾施主了,施主請自便。”
說完便轉身拿出蒲團悠哉的看起經書來,而東丈也回到角落的小桌子上掏出紙筆開始研墨,手上動作輕柔,看似在低著頭研墨,實則眼角余光卻頻頻在打量著不遠處的覺遠。
覺遠身邊是有一個竹筒裝水喝的,現在就放在他的腳邊,每次只有覺遠起身去書架換經書的時候才會短暫的離開。
所以說,東丈的機會就在覺遠起身去書架換經書的頃刻間把蒙汗藥放入覺遠竹筒中,看著天色現在應該在早上八點鐘左右,放飯的時間大概在中午十一點半左右,所以給東丈的時間只能在十一點之前完成下藥、偷書、還書這一系列的動作。
現在只能盡快的把眼前這三部佛經給抄錄完成,然后再找機會讓覺遠去取書,如果中途他自己會往書架里換書的話那就更好了,眼前也只能盡快的抄錄經書了。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早上九點,在東丈有意的提速下,三部佛經東丈已經抄錄到最后一部了,但看覺遠遲遲沒有起身的意思,東丈也不由開始暗暗焦急。
就在東丈抄錄摩訶般若經到最后幾個段落的時候,不遠處的覺遠晃了晃腦袋,這一小動作可把東丈差點激動壞了,因為這廝每次看書都是一動不動,除了翻動佛經,肢體上是甚少有過多動作的,堪稱是書呆界戰斗機中的戰斗機。
而當他肢體上有了動作開始,那就意味他應該是看到了爽點,或者瓶頸處,這時候他起身前往書架找經書的概率是極大的。
就在東丈死死盯著覺遠的檔口下,這廝終于還是站起了身子,手捧著佛經往后邊的書架走去了,眼角余光瞥見覺遠離開后的身影。
東丈立刻就把準備的蒙汗藥給取了出來,把包著藥的紙拆成容易打開的狀態,而后迅速脫掉了鞋子,以一排排書架為掩體,貓著身迅速來到了書架后面。
透過經書的間隔觀察到覺遠現在正在第二排書架的后面,一樓的整體布置是有四排書架,東丈的小桌子是在第四排書架旁邊,而覺遠的蒲團是擺放在門的正前方。
門的對面并沒有書架,所以說門的左邊是第一第二排書架,門的右邊就是第三第四排書架,現在東丈藏身的書架就是在第三排書架的后方,距離門前的蒲團只有三步左右的距離。
眼神偷瞄覺遠此時正在低著頭查閱經書,且身體是側背對著大門方向的,貓腰,墊腳,嗖的一聲,東丈已經來到了蒲團旁,手迅速的抓向了竹筒,悄無聲息的打開后便快速的往竹筒里倒入蒙汗藥,等蓋上竹筒蓋的時候還不忘晃了晃竹筒。
在做這一系列動作的時候,東丈的眼睛全程都在盯著側前方的覺遠,等放好了藥也沒發現覺遠有任何轉身的動作,東丈這才悄咪咪的返回了自己座位。
抖了抖腳底的灰塵便迅速的套上了鞋子,裝蒙汗藥的紙張則是揉成了一小塊塞進了頭發里,而后繼續揮筆抄錄剩下的佛經。
就在東丈把三部佛經全部抄錄完畢后,覺遠終于走了回來,現在的時間大概是九點半左右,時間已經很緊迫了,雖然已經抄錄完畢了,但東丈還是裝模作樣的持筆書寫著什么,但其實筆尖并沒有觸碰到紙張,而是全神貫注的瞄著不遠處的覺遠。
看到覺遠此時手上又多了兩本佛經,來到了蒲團旁慢悠悠的坐了下去,左右看了看最后眼神定格在了腳邊的竹筒上,這時候不遠處觀察著的東丈心理不由的咯噔了一下,心理對自己開始有了些許懷疑,難道是自己暴露了?按理說不應該才對,下藥的時候覺遠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