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黑云自己本就不擅長單對單,靠著云氣,硬抗下兩座法陣的全部威能,提前削去對方兩張底牌,這就是他的任務(wù)。
此時雖然修為已十不存一,不過好在一切都如意料之中。
血泉,殘豹已突入敵陣,一個突襲試探,另一人守備防護,更有王通策應(yīng)全局,怎么看都是必勝的局面。
可沒成想,一會兒功夫,霍殘豹先是被兩個引氣修為的小輩糾纏住了。
等發(fā)現(xiàn)王飛虎也在時,林黑云暗叫不好。果然只一會,以擅長消耗,殘而不死出名的殘豹竟沒能抵擋幾合,就身死道消。
“王通,你剛才為什么不出手?!”
林黑云立馬喝問道,雖然王飛虎出手極快,但只要保住殘豹的半數(shù)妖血,就有機會將他救下。
只要王通出手,這一時半刻難道還拖延不住嗎?
王通卻是苦笑道:“你也知道,我只是初入筑基,根本不是那王飛虎的對手。之前,圍剿飛虎寨,本是說好,連同我三人出手。”
“一步錯,步步錯。你現(xiàn)在催我也沒用,我只知道,血泉讓我等他的信號,否則絕不出手。”
林黑云輕哼一聲,知道王通所說是實話,真說出手,他們還另帶了些好手,也被血泉一句。
“你們帶這些廢物,是想資敵嗎?”
既然殘豹身死,不如想想如何回去多分一杯羹。
此時的孤峰高處,曾經(jīng)的血泉,如今的莫子期,正與王重兩兩對峙。
密圣金剛隕落的同時,王重已將蜈蚣傀儡喚出。
他體內(nèi)元氣已經(jīng)幾近全無,只有這特殊改造的靈器傀儡,可以靠著血氣和元石運行。
為此,他這些年來積攢的各類精血已經(jīng)消耗一空。
此時蜈蚣盤踞數(shù)圈,正將他牢牢護住。
反觀莫子期就顯得輕松許多,一來他數(shù)年前已經(jīng)突破到筑基,周身元氣盡數(shù)轉(zhuǎn)變?yōu)榉Γ瑔握撈茐亩裕孕胚h超王重。
雖然王重一直藏著掖著,但血法的各處關(guān)節(jié),一些秘術(shù),這么多年威逼利誘之下,多數(shù)已在掌握。
他腳下的血舞輪,更是自從誕生靈性以來,日日供養(yǎng),如今早已御如臂使。
二人無言,這二十年,該說的話早已說盡,剩下的也只有靠爭斗解決。
血舞輪幾個閃光,分化出數(shù)十道分身虛影,每道虛影之上都附著血氣,并指一揮,盡數(shù)飛向蜈蚣傀儡的頭顱。
蜈蚣則張開口器,從中噴出無數(shù)暗紅血氣,身軀翻動之下,孤峰之上的山石碎成灰末,與這血氣雜糅,逐漸纏繞周邊。
百足如矛似槍,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忽的蜈蚣沖天而起,那暗紅血氣仿佛一條煙龍游空,騰挪間遮天貫日。
那些血舞輪的虛影只剛一接觸,就碎裂消散,阻擋不了分毫。
“嘭”地一聲,蜈蚣的頭顱正撞上莫子期。
血舞輪變作一大一小的本體模樣,莫子期雙手互持,借著蜈蚣沖撞之力,竟翻身落在蜈蚣背后。
雙手將兩輪同時甩出,大輪豎飛,刃口飛過之處,背甲開裂劃出一道長長傷口,小輪在手中瘋狂旋轉(zhuǎn),飛出時,已附帶濃濃血光。
破開身邊血色瘴氣的同時,直奔王重而去。
王重也不硬接,只是在蜈蚣背甲上跳躍閃躲,同時將更多的暗紅血氣注入傀儡體內(nèi)。
那一道道傷痕和被破壞的背甲在血氣的滋養(yǎng)下逐漸恢復(fù)過來,乘著這一功夫,蜈蚣突然一個翻轉(zhuǎn),背甲噴出火熱滾燙的元氣,將莫子期逼了下去。
同時傀儡整個身子一起進逼過來,身軀曲起,環(huán)繞著他數(shù)扎,依仗著長度,縮成一個蟲球,將莫子期狠狠包裹了起來。
步足在關(guān)節(jié)的驅(qū)動下,從能刺出的任何一個方向扎向莫子期,附帶的暗紅血氣,更是壓制住他的靈力,若是真的被這血氣入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