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御冷笑一聲,擺了擺手。
船欄四周的番役和力士,紛紛放下了手中的鳥銃和弓箭。
對面福船上的貼刑官見趙御這一方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以為他東廠貼刑官的名頭起了作用。
一手端著駕帖,滿臉傲氣的走上舢板,朝著趙御的福船走了過來。
盧劍星三人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旁面無表情的趙御,沒來由的感覺一陣心驚肉跳。
對面的那個棒槌,要是知道眼前他們這個上官在京城這半個月的所作所為,估計就不會這么傲嬌了。
別說他一個小小的貼刑官……
東廠督公曹正淳怎樣?司禮監秉趙靖忠又怎樣?
還不是接二連三的栽在了趙御的手中?
貼刑官很快跨過舢板,來到趙御福船的甲板上,神情倨傲的環視了一圈,隨即看向趙御。
“你……”
也算這家伙腦子還沒有完全秀逗,看到趙御那一身仿龍繡飛魚服之后,明顯一愣。
不過,對于他而言,也僅僅是一愣而已。
他的船上,押解著朝廷欽犯家眷,而手中這駕帖,也是東廠督公親自下發到掌刑千司的!
拿著雞毛當令箭,說的就是這號人。
況且,他這個貼刑官可和別人不同,即便是東廠掌刑正千戶見到他,都要客客氣氣的!
原因很簡單,他與東廠督公曹正淳乃是五服同族!
“剛才是你放的銃?”
曹楊端著駕帖走上前,斜著眼看向趙御問道。就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東廠督公呢!
“是我。”趙御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曹楊聞言,盯著趙御冷笑道:“這事等回了京,咱家再與你計較!”
說罷,轉身招呼東廠番役,就要進船樓搜查。
“別介啊,你能等到回京,可我這人性子急,等不了……”
而趙御這個時候卻橫出一步,攔在這個囂張的家伙面前。
“你這話什么意思?”
曹楊看向一臉笑意的趙御,眉頭一豎。
在曹正淳的庇護下,他在東廠無法無天慣了,有東廠督公撐腰,他自然不會將眼前這人放在眼里。
“什么意思……”
趙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即不等曹楊反應過來,抬腳直接將這家伙踹倒在地。
繼而,在周圍人驚駭的神色下,趙御拿起尚未出鞘的繡春刀,對著這家伙劈頭蓋臉一頓削!
特么的……早在船樓里,趙御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現在正好有人送上門來,那還不往死了打?!
對面福船上的東廠番役們,一看這情況不對,紛紛朝著舢板沖來。
而趙御這邊,力士和番役們沒有得到趙御的命令,面對涌來的東廠番役,也不敢輕舉妄動。
“讓開!!!”
就在趙御這邊的人都不知所措的時候,背后卻傳來一聲怒吼。
等眾人回頭,差點沒把下巴驚的掉下來。
一尊大漢,手中擒著一柄巨大的拍桿,一個橫掃,直接將舢板上的東廠番役們紛紛掃落江中!
這……這還是人嗎?
那拍桿是這甲等福船上專門用來攻擊其他船只的利器,一般體量小的船只,直接能拍的粉碎。
可想而知,這拍桿有多大!
而看看揮舞著拍桿的二哈,就能明白這大塊頭的力量,是何等駭人!
眼見趙御一副不打死誓不罷休的架勢,對面福船上,專門派來保護曹楊的幾名高手,直接縱身躍了過來。
盧劍星三人立刻抽刀,和躍過來的幾人纏斗在一起。
一瞬間,雙方絞殺在一起,金鐵交鳴之聲不絕于耳。
萬幸的是,兩方人馬當中,除了趙御和貼刑官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