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在你的手里……不冤!”
見趙御三言兩語就猜測出了幕后雇主,司空摘星這次是徹底的服氣了。
“呵……你這頭犟驢都能低頭,真是千古奇聞??!”
一旁的陸小鳳見司空摘星這么說,頓時一愣。
這家伙雖然是個賊,但卻是出了名的傲嬌,能讓他服氣的,整個江湖也就眼前趙御一人了。
司空摘星白了一眼陸小鳳,隨即皺眉看向趙御道:“我很好奇,你究竟將那東xz在什么地方了,或者說,你身上的東西全都藏在什么地方?”
他接觸過趙御三次,從趙御身上摸索過三次,卻一根毛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可奇怪的是,每一次他都親眼看著趙御從懷中取出銀票等物。
在他這個偷王之王面前,藏東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呵呵……”
趙御微微一笑,隨即搖頭解釋道:“其實你沒有輸,只是趙靖忠要的密函,早在離開千歲府之后,就被護龍山莊的地字第一號密探歸海一刀拿走了……”
雖然趙御這么說,但對于司空摘星來說,真正輸?shù)牟皇菦]有拿到密函,而是他無法判斷趙御藏東西的手段。
“密函?”
陸小鳳聽到這里,倒是來了興致。
是個人都知道,這家伙是出了名的愛攪和,只要是他感興趣的事,都會橫插一腳。
“是的,當(dāng)初我抄一名犯官府邸的時候,從里面抄出來幾封趙靖忠私通金國人的密函……”
“嗯?!”
陸小鳳眉頭一皺,一個司禮監(jiān)秉筆太監(jiān),居然暗通外寇,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見陸小鳳看向自己,趙御只是淡然的笑了笑,并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畢竟,他當(dāng)初能安穩(wěn)的走出千歲府,正是因為對魏忠賢表明了態(tài)度,他不想摻和這件破爛事。
至于司空摘星……
嗯?!
趙御看向司空摘星的時候,心中靈光一閃!
這家伙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寶貝啊,接下來正好有一件事情,需要這個家伙去走一遭。
“來,喝酒!”
趙御端起眼前的白玉酒壺,殷勤的替司空摘星滿上。
看到這家伙突然轉(zhuǎn)變態(tài)度,陸小鳳和司空摘星都是一愣。
眼前這家伙,可不是個什么簡單的貨色,從步步為營的將司空摘星逼的顯出原形,就可以看出一二。
“我這里也有一筆買賣……”
趙御端起酒杯,盯著對面的司空摘星試探的說道。
“打??!”
見趙御盯著自己,司空摘星一翻白眼。
就知道這家伙不懷好意??!
“趙靖忠讓你來取根本就不在我身上的密函,出價千兩黃金,而這個價格,我自問還出得起!”
趙御伸手入懷,取出兩錠各五十兩的金錁子,放在桌上。
司空摘星眼前一亮。
卻不是因為那金錁子,而是趙御這家伙,究竟是從什么地方將這兩錠金錁子拿出來的?
懷里?
之前他借故潑灑了酒水,去擦拭趙御衣袍的時候摸索過,這家伙懷中根本就空無一物!
而此刻,當(dāng)著他和陸小鳳的面,卻又從懷中取出這個大的兩個金錁子。
偷遍天下無敵手的司空摘星,打死他都不會知道趙御的東西究竟都放在了什么地方!
“我現(xiàn)在對黃金不感興趣,倒是你……”
司空摘星指了指趙御的胸口,兩眼放過!
“你啥意思?!”
趙御趕緊后撤一步,一臉警惕的盯著雙眼冒光的司空摘星。
這家伙……難道其實也好這一口?
“咱們就在此地,再比一次!”
司空摘星盯著趙御,認真的